人治理,这可如何是好,欠债的铺子越来越多了!”小南瓜大哭特哭,望着他家少爷哭诉心里的委屈。
这件事哪有小南瓜说得那么复杂,专贤给出的一个解答方法十分简明:“一把火都烧了吧!”
“少爷,那可是你自己的家啊,你真的要把自己的家烧了吗,如果家业烧毁,你连最后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了!”小南瓜闻言大惊,哭着喊着,拼尽全力也要守住张家最后的一丝遗迹。
“那又怎样?”专贤依旧不理不睬,冷淡淡点。“那些钱,我生不带来,死带不走,你干脆给他们俩老的烧了做棺材正好!”
“少爷!”小南瓜十分气馁都给他跪下了。
“本僧乃是白马寺主持,专贤!”专贤嚼文嚼字,不再理会南瓜的哭诉,径直跨过殿门,洗礼灵门,躲进祈恩的大殿闭上所有的祸端,不念不想。
钟鼓不响,旗鼓振响。
小南瓜好一阵没来,庙里也太平,专贤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一出门槛就碰到讨厌鬼,小南瓜是牛皮做的,这颗牛皮糖太难消化,专贤拔腿就跑,躲他就跟躲债似的。
“少爷,张家没钱了,你快去看看老爷吧!”张家无钱可用,小南瓜愁坏了身体,他思来想去还是上白马寺找专贤借钱周转。
“……!”专贤这次没有故意避难,他反而耐心听完张家的祸乱,左右脚走不动道,他被一根透明无形的脐带绊住了脚跟。
专贤没有再往前多走一步路的意思,两难之下不得不舍弃寺里的内务,小南瓜张口就坦白了他不愿承认的事实:“老爷没有几天活头了,你趁早回去看看他吧!”小南瓜热泪盈眶,一脸弹动的泪水,仿佛清早洗浴过一把热水脸。
张家是洛阳的富族,根基深厚,家业厚重,几乎垄断了整个洛阳绸缎布匹的生意,洛阳纸贵如油,文房四宝他们皆有所涉猎,就连民间喝的茶叶酒水也在他们麾下经营。
“走吧!”面对小南瓜的央告,专贤跟丢了魂一样,再没有心思去打理寺务。
专贤跟小南瓜回了一趟老家,病房之中药气难闻,张母守在床边尽力伺候,他见八十老父卧病在床,即便心中有天大的恨,现在也只剩下于心不忍。
张父艰难困苦地倒在床上,喝汤吃药瘦得不成人形,他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任谁也无法逃脱死亡的魔爪。
张母抹了两边的泪珠,伺候老伴心焦力瘁,突然见到出家的儿子回来,又是惊,又是喜,更多得是气:“你爹刚喝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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