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骑兵队在无边无垠雪原上不紧不慢地行军。
雄阔海优哉游哉的骑着“烈焰”,手拿着一张纸条在看着,“烈焰”是当年宇文成都鎲杀达头千夫长后捕获的达头的坐骑大红马,宇文成都给它取名为“烈焰”,由于自己已经有了赛龙五斑驹,因此就将“烈焰”赏给老雄了。
雄阔海看着手里的纸条读了两遍,忽然眉头一皱,向一旁的李靖抛出了几个问号:“老靖,我又忘了,什么叫‘暗度陈仓?’这个计策是什么意思?怎么解?”
李靖现在出任宇文成都的行军司马,同时这也是宇文成都的“三十六计”探讨和交流者。
尽管在半年之前宇文成都也教了雄阔海和秦用他们几人学习三十六计,但他们却掌握很慢,十几天才能用明白一条计策的功用和实施,老雄更是半年来只是掌握到了几条计策的要领而已。
而李靖不愧为唐代名将,不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就掌握了三十六计,而且还运用三十六计中的两条计策打赢了两场战斗,将实战和理论相结合,比宇文成都还通彻。
而已提升为旗牌官长的雄阔海虽然对三十六计不感冒,但学习三十六计起来也极为努力,因此他不懂就向李靖请教。
李靖呵呵笑道:“‘暗度陈仓’是指当年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最后一举击败关中三王,意思就是假装做某事,引起别人关注,迷糊敌人视线,其实却是在做另一件事,以达到自己的真实目的。这就是“暗度陈仓”。”
雄阔海挠挠头笑骂道:“他妈的,这就是‘暗度陈仓’,那关中三王也太蠢了,如果韩信要是碰到我,他肯定走不了。”
“嗤!”旁边虬髯客不屑地冷笑一声,“那是你自己三心二意,自会吹嘘,一会儿吹嘘自己烤肥羊的手艺,一会儿又要找野菜,你能学到什么?你看看老靖,当时只学了一个月时间,就俘虏了两次突厥兵。用将军的话来说,老靖就已经能用实战和理论对话了,你学了这么几个月了,还只会偷梁换柱。”
雄阔海脸一红辩解道:“我能和老靖比吗?将军说了,老靖是名门之后,智谋型大将;而我老雄只是农民家的娃儿,天生蛮力,一个天一个地。”
宇文成都听见雄阔海的辩解,回头微微笑这叫了一声道:“雄大哥!”
雄阔海听见宇文成都居然叫自己熊大哥,以前从来都是叫他老雄,他有点受宠若惊上前应道:“将军,你叫我?”
宇文成都他一直很喜欢这个长得憨厚爽直,爱耍嘴贫的雄阔海,他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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