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对周遭浓郁的灵气和舒适的环境毫无反应。
马长征瞥了她一眼,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老子花了三千六百灵石把你买回来,连个表情都没有?他冷哼一声,心念一动,直接催动了掌控其生死的禁制核心。
“呃啊——!”
女修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压,瞬间蜷缩着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禁制仿佛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与经脉之上,带来千刀万剐、万蚁噬心般的极致痛苦。她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破损的弟子服,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看着她在自己脚下痛苦挣扎、哀嚎求饶(虽然发不出清晰的字句),马长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种掌控他人生死、肆意施加惩罚的感觉,某种程度上,确实能抚平他内心深处某些阴暗的褶皱。
不过,他并未沉浸于此。欣赏了片刻她的惨状后,他便收回了禁制之力。
女修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老实待着。”马长征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转身离开了洞府。
他还有正事要办——将关于虚空石被南蛮宗筑基后期修士拍走的重要情报,传递给接头人“暗桩”。
在黑水坊市几个隐秘的角落留下特定的联络记号后,马长征顺利与“暗桩”完成了短暂交接,将情报送出,并得到了“继续潜伏,静待下一步指示”的回复。
处理完宗门任务,马长征这才返回“云深不知处”的甲字九号洞府。
推开石门,只见那名女修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正怯生生地站在角落。
见到马长征回来,她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中恐惧之色更浓,但还是强忍着,快步走到桌边,动作生疏却又努力地想表现得恭敬,为他斟了一杯灵茶,然后低眉顺眼地侍立在一旁,不敢抬头。
马长征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首次开口询问:“名字?”
女修身体一颤,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卑微,低声回道:“回……回主人,奴婢……柳云裳。”
“柳云裳?”马长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继续问道,“何处人士?何时入的云清宗?师从何人?一一说来。”
柳云裳不敢隐瞒,或者说,在禁制的绝对控制下,她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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