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征喘着粗气,脸上有些发烫。他和瘦猴如今都是二流武者的境界,真气修为半斤八两,但一动起手来,高下立判。
瘦猴这家伙,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招式刁钻狠辣,虚虚实实,更是深谙打架斗殴的精髓——无所不用其极。
时不时一声怪叫,或者一个逼真的掏裆动作,就能把马长征这个前世是文明社会大学生、最多打过几次群架的“理论派”吓得手忙脚乱。
“你小子…能不能来点阳谋?”马长征无奈地抹了把汗。
“阳谋?”瘦猴撇撇嘴,捡起地上一根树枝比划着,“马大哥,跟那些抢钱的、或者山里的畜生讲阳谋?它们可不管你招式好不好看,能放倒你、吃了你就是好招!你忘了刀疤怎么对你的了?”
提到刀疤,马长征眼神一凝,那冰冷的刺痛感仿佛又回到了颈侧。他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
“再来!”
接下来的对练,马长征依旧输多赢少,身上时不时就被瘦猴的树枝抽中,留下道道红痕。
但他不再像最初那样,一被打中就龇牙咧嘴或者愣神,而是努力让自己在疼痛中保持冷静,观察瘦猴的动作习惯,学习他那神出鬼没的步伐和声东击西的策略。
有时,瘦猴会突然模仿妖兽扑击,发出低沉的嘶吼,配合狰狞的表情,吓得马长征心脏漏跳一拍,动作瞬间变形。
但次数多了,马长征虽然依旧会紧张,却不再那么容易彻底失态,能咬着牙将磐牛劲真气灌注手臂,硬抗或者闪避。
“对!就这样!别怕!你力气比我大,真气也不弱,怕个鸟!”瘦猴一边进攻,一边大声指点,“挨打要立正…啊呸,是挨打要站稳!找准机会就给老子一拳换一拳!你一拳顶我三拳,换得起!”
这种最直接、甚至有些残酷的“挨打式教学”,效果却出奇的好。
马长征开始懂得如何更有效地运用自己的力量,如何在移动中保持平衡并发起反击,更重要的是,他正在一点点褪去那份属于和平年代的“文明”外壳,适应这个世界的野蛮与直接。
他的生活,严格到近乎自虐地保持着两点一线:百味集屠宰场——垃圾堆。
偶尔去老秀才那里坐坐,听些城中逸闻,或者从胖丫那里取回灵禽边角料。
他几乎断绝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和娱乐,也没有娱乐和社交。将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攒钱”和“变强”这两件事上。
这一晚对练结束,马长征浑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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