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处于相对‘静止’状态的生门序列!循生门路径,直捣核心血旗!这是…死中求活的唯一缝隙!”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悲凉,“然,如今死轮已成,死阵之威,层层叠加之势,凶险暴增十倍!纵使霸王重生、十三太保齐聚…生还之望…亦几乎为零!”
高玉龙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绝望的深渊上空!
以整队精锐的性命为饵,投入那注定被万钧之力碾磨、生还渺茫的死门核心,只为换取一个渺茫到几乎无法把握的破阵时机?!
帅台之上,一片倒吸冷气之声。这计策之酷烈,代价之惨重,让久经沙场的悍将们都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短暂的死寂后,李存孝一步踏出,身影如山岳般矗立在帅台边缘,直面那翻腾的墨黑血煞。他手中的禹王槊仿佛感受到主人那焚尽一切的决意,嗡鸣陡然大盛,槊尖直指困龙峪核心!
“死门一路,我去!”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铁交鸣,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决绝,“飞虎军旧部、新军,随我赴死!”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惊愕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李存勖身上:“生门一路,需少帅亲自统领诸将,以雷霆万钧之势,抓住那‘锁死’的刹那,直取核心!不得有丝毫延误!不得有半分差池!这是唯一的机会!大局…为重!”
“义兄!”李存勖双目瞬间赤红,血丝密布,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置信!他猛地冲上前,死死抓住李存孝的手臂,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不行!绝对不行!你是破阵之刃!是河东支柱!岂能…岂能去做那必死的诱饵?!我去死门!我去!” 他年轻的脸庞因激动和痛苦而扭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少帅!”李存孝反手按住李存勖的肩膀,力量之大让李存勖身体一沉,话语戛然而止。李存孝的眼神锐利而沉静,如同淬火的寒冰,不容置疑地直视着李存勖的双眼:“破阵之刃,正在于此!唯有我能扛住那层层叠加的死劫!唯有飞虎军,能随我走到最后,死死拖住那魔物!你统领生门主力,责任同样重于泰山!不容有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一个是熔岩般滚烫的决绝与担当,一个是冰海般刺骨的痛苦与挣扎。空气仿佛凝固,帅台上落针可闻。众将屏息,无人敢言。最终,李存勖抓在李存孝臂甲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又因绝望而缓缓松开,无力地垂下。他闭上眼,两行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再睁开时,只剩下血红的、带着无边痛楚却不得不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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