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尸体,都搬到城内的演武场上。
城内的设施很简单,除了那座直径七十多丈的演武场,就只有兵丁的住所,以及膳堂之类,在此地守水闸,是件艰苦的事。
柴金的尸体也被人搬走,顾原等人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他的模样,但他的衣领上有羊形图案,那是校尉身份的象征。
阿武望着那具瘦骨嶙峋的尸体从阶梯被人抬入演武场,觉得奇怪,问道:“柴金怎么这么大意?”
顾原轻轻摇头,道:“他可能从没想过,拼死厮杀登山的人会对他下杀手吧。”
“营地里的巫人那么不堪一击,明显是留下给我们杀着玩的,他既然能派在此地守水闸,怎么会想不通这点?”阿武还是不理解。
“怕是饿昏头了。”顾原只能如此去想。
刘文成扯了扯嘴角,这个解释……
很有顾原的风格。
“也许是觉得我们杀了巫人一个措手不及,还有……”阿武沉吟许久,当刘文成忍不住想要问时,他说道:“大人的实力太强,在他英明神武的率领下,无论遇到多么强的敌人,我们都可以以势如破竹之势将其战胜,柴金必然是看到大人英勇奋战的身影为之叹服,这才被小人所乘。”
顾原深以为然,沉声道:“有见地。”
随后,又补充道:“听完你的解释,之前的种种谜团总算解开,我心中大有豁然开朗之感。”
“这都是大人在无形中影响着属下,不然凭属下的脑子怎能想的如此之深?”阿武以一种天经地义的语气接着道:“这都是大人的功劳,属下不敢居功。”
“说的好!”顾原拍拍阿武的肩,又看着他背上昏迷的赵安,道:“为了奖赏你,回去路上他都由你背着,能者多劳嘛。”
“谢大人!”阿武激动的不能自已。
刘文成斜眼瞅着不要脸面的两人,无声叹息。
“我觉得柴金很可能是姜明选的种子之一。”刘文成想了很久,开口道。
奋力恭维顾原的阿武一愣,路上他从刘文成口中听了很多种子之说,但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有真正往心里进。
再次听到种子说,他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种子到底是什么?”
刘文成颇为感慨的说道:“我还住在侯爷府的时,家里的人是常打探朝廷的消息的,万胜藤甲军里的种子,自然瞒不过我们的耳目。
我父亲认为,姜明期待有一天种子能长成参天大树,最后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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