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二喜目光闪动不定,王婆坐在地上呼天抢地,宋家村的村民不赶来,她是住不了嘴了。
村子里的事大多都由村子里解决,假如得福真干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要被活活烧死,与他**的三巧,则要被剥光衣服游村,最后按在河里淹死。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王婆相信,村里的年轻人都会坚定不移的认为这事是真的,因为他们都想看看,三巧衣服底下是怎样的风景。
王婆骂着骂着就笑了,糊满血的脸看起来十分的狰狞恐怖。
二喜冲了过去,猝不及防的王婆被一脚踹倒,二喜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捏开王婆的嘴,把舌头扯出来,猪牙凶狠割下。
猪牙快若利刀,鲜血如泉水般从王婆嘴里飙射出来,王婆“呜呜”的狂喊,舌头还在二喜手里蠕动。
“住嘴!”二喜冷喝,锋锐的牙尖就抵在王婆的喉咙上,一戳就破。
王婆不敢动了,两手都举起来,涕泪横流。
“想不想活?”
王婆忙不迭的点头,动作幅度太大,皮肤顿时被划破出一道口子,吓得她连连大叫。
“住嘴!”
王婆像是被人紧捏住了气管,脸憋的通红,不敢出声。
“想不想报官?”
王婆小心翼翼地摇头,眼睛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怨毒。
“报官不是不行。”二喜表情轻松,像是与王婆闲聊,“我记得婆婆的孩子还在读私塾,要从村东头走,往芦花村去。那条路我很少走,对路的情况不是特别熟悉,我就记得路上没多少人。”
王婆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细,惊恐的脸都变形,激烈挣扎,嘴唇翻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老年得子,只有一个孩子,仅比二喜大一岁,二喜的话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要挟她,假如去报官,那她的孩子就别想活了。
王婆像是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个人,她从没想过,二喜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她不敢拿孩子的命去赌,今天遭遇的一切她只能咽进自己的肚子里。明明就是来说次媒,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怪只怪她太贪心。
如果不是贪图张跛子的四颗碎晶,她怎么会被割去舌头,连命都差点丢了?
从二喜家搜刮来的衣服鸡鸭都留下来,王婆连滚带爬的逃回村了,再不复之前在得福家耀武扬威的神气。
直到王婆走后,顾原才露面,由衷赞叹道:“干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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