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法》,早已让人备好针具,此刻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他指间翻飞,循着玄妙的规律刺入萧远山的穴道,看得萧远山满眼惊叹。
“辰儿,你这手本事,是怎么学会的?”萧远山不傻,看萧辰施针的熟练度,竟觉得比起赤阳城那几位大丹师也不遑多让。
萧辰早有准备,从容道:“儿做过一场梦,梦里有位不知来自何方的高人点拨于我,更将毕生衣钵相传。虽是梦境,醒来后却真懂了许多东西。”
“哈哈哈!我儿竟有这般造化,真是天助我萧家!可惜无缘谢过那位高人!”萧远山喜了片刻,神色又凝重起来,“昨日我已让人盘问了所有下人,却没发现可疑之人。到底是谁下的毒?”
萧辰也皱起眉,这人不揪出,始终是心腹大患,看来得想个法子。
正思索间,下人来报:“老爷,大少爷……不,是萧逸求见。”
“哼,刚被武卫押回来,当了半天下人,就敢来见我?在我辰儿面前,还想颠倒黑白不成?”萧远山冷哼,没打算见他。
萧辰却道:“爹,我倒想看看他耍什么花样,让他进来。”
说罢,他身形一闪,躲到屏风后。
萧远山摇头:“你这臭小子,净胡闹!”
话音未落,萧逸身着下人的粗布衣衫闯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萧远山面前:“义父,是孩儿不孝,求义父恕罪!”
萧远山没想到他敢强闯,脸色一沉,淡淡道:“起来吧,你没什么需要我原谅的,往后不必叫我义父,安心在萧家做个下人,等着入赘纳兰家便是。”
一听这话,萧逸浑身一颤。只当半天下人,那滋味已比死还难受,他一刻也不想再过。
“义父,孩儿真的知错了!孩儿只是太担心辰弟,怕他不成器,辜负了义父的期许,才用激将法刺激他!孩儿说的全是真心话啊!”
“既然这么关心辰儿的修炼,不如去做他的陪练小厮。”萧远山语气依旧平淡,听在萧逸耳中却让他又是一颤。
做萧辰的陪练?他绝不肯!那不仅地位低下,一想到萧辰在酒楼那一记直击要害的掌法,他就心底发寒,那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屈辱,他再也不想经历。
萧逸立刻重重磕头,声音带了哭腔:“孩儿并非贪恋萧家少爷的地位,只是想起父亲临终前嘱咐,要我如侍奉亲父般侍奉义父。如今义父不肯认我,孩儿便是辜负了父亲遗愿,心中有愧啊!”
萧远山闻言一怔,萧逸的生父是他挚友,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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