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力量的语调,轻声说道:
“海路已通,根基初定。接下来……该让这风浪,再大些了。”
随着赵牧的有心放纵。
那些原本安定的新附之地,尤其是北疆那边,竟开始隐隐出现动乱.....
深秋的长安。
晨风已带了些凛冽的意味,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
一缕天光刚掠过巍峨的宫墙,八百里加急的马蹄声便踏碎了皇城外的宁静,也瞬间搅动了刚刚开始的朝会。
那马蹄声不是一声两声,而是一连串由远及近的闷雷,带着边塞特有的风尘与急促,直叩人心。
消息是源自北方那片新近纳入当堂版图的薛延陀旧,定北城!
定北城守将的急报言辞恳切,却字字沉重,如同坠了铅块。
黑山铁矿开采虽已步入正轨,原本归附薛延陀和北方各部族还算稳定,可这两年新归附的一些异族之人却在被人暗中煽动下,开始阳奉阴违,输送矿石屡屡拖延。
甚至发生了数次落单工匠被殴,运矿器械被毁的恶性事件。
推行已久的“降俘工分制”虽稳住了大局。
可数十万降俘与迁居此地的唐人流民,退役府兵之间,因争夺水源,草场乃至工分高低,日常摩擦不断,小规模斗殴已演变成数十人参与的群架,消耗着管理者大量的精力,也一点点侵蚀着脆弱的秩序。
最让人头疼的是。
从关中,河东通往定北城的漫长补给线,在寒冷的冬季即将来临前,显得愈发脆弱,骡马倒毙于途,民夫冻伤溃散之事时有发生,粮草,御寒物资的转运损耗惊人,户部递上的账册数字,那一个个朱红勾画的亏空,看得人眼皮直跳,心头滴血。
朝堂之上,短暂的寂静后便是争论。
有性如烈火的武将出列请命,认为当以雷霆手段镇压几个跳得最凶的部落首领,悬首级于辕门,以儆效尤,让那些蛮夷知道大唐刀锋依旧锋利。
文臣则多言此举恐激起更大民变,且北疆初定,民生凋敝,不宜再动刀兵,应以抚慰,教化为主,徐徐图之。
双方各执一词,引经据典,谁也说服不了谁,金殿之上一时喧嚷如市。
端坐龙椅的李世民,面色沉静如水地听着臣子们的辩论,手指在冰冷的赤金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目光却深邃地扫过每一个发言臣子的脸,仿佛要从中分辨出哪些是忠于国事,哪些又是囿于门户之见。
最终,他只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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