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朝纲,破坏新政之罪!”
“此乃转守为攻之机!”
李承乾听着赵牧条理清晰,步步为营的分析,眼中的慌乱逐渐被决绝和锐利取代。
太子猛地一拍桌面,道:“赵兄所言极是!孤怎就一时心急,未曾想透此节!”
“孤这就回宫,明日朝会,便依此奏对!孤倒要看看,他郑元寿如何收场!”
有了赵牧的剖析和策对,他心中顿时豁然开朗,恢复了储君的沉稳与气魄。
“殿下英明。”赵牧微微颔首,“此外,殿下可让马周等人,暗中搜集郑家及其党羽在漕运,盐铁等事上的不法勾当。待此事稍定,便可伺机抛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令其首尾难顾。”
“好!甚好!”李承乾重重点头,情绪已然平复,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凌厉,“多谢赵兄为孤谋划。孤这便回宫准备。”
他起身欲走。
“殿下。”赵牧送他到轩门口,低声道,“非常之时,殿下更需沉静。陛下圣明,心中自有乾坤。”
李承乾深深看了赵牧一眼,用力点了点头,在侍卫的簇拥下,从容不迫地离开了流云轩。
送走太子,赵牧独自站在窗前,楼下的笙歌曼舞丝毫未能冲散他眉间的凝重。
东海之上,探索号此刻究竟在何处?是否安然?
他依常理推断船应在港内待查,但内心深处一丝极细微的不安却难以驱散......若船不在港中,又当如何?
而长安城中,这场突如其来的政治风暴,虽有了应对之策,却仍需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东西两线的命运,在这一刻,都系于千钧一发。
龙首原山庄的露台上,赵牧凭栏远眺,东方天际云霞未明。
他指间反复摩挲着那枚黑石,玉石表面已被体温焐得温润。
按日程推算,阿依娜他们此刻应已深入那片连海图都标注模糊,鲜有商船敢涉足的远海。
海上风云莫测,纵有鲁大山精心打造的坚船,墨衡掌握的星图秘术,以及夜枭这等好手护卫,他心中那根线,却始终悬着,难以落地。
“东家。”一名心腹伙计悄步上前,低声道,“登州钱管事鹞鹰传书。”
赵牧收回目光,展开纸条。老钱在信中简略汇报了已做好万全准备应对朝廷查验,并提及郑家在登州的商业打压近日骤然加剧,尤其是漕运关卡和木料供应方面。
赵牧轻哼一声,指尖弹了弹纸条:“郑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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