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沉,云层厚重,有雨幡垂下。”
阿依娜神色一凛,立刻下令:“周老舵,全船交由你指挥,准备应对风浪!”
“鲁师傅,带人再检查一遍所有货物捆扎和舱口密封!”
“墨衡,保护好你的仪器!所有人,固定好自身!”
阿依娜有条不紊,命令清晰且迅速,没有丝毫慌乱。
这也是赵牧为何会让她一介女子,领队远航的缘故!
这丫头有种特质,就是遇事特别镇定,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那味道。
随着命令传达到位,船上气氛瞬间紧绷。
水手们迅速行动,降下部分船帆以减少受风面积,用绳索将自己和重要岗位捆绑固定。
鲁大山带着人冲下货舱,检查每一处可能进水的缝隙,加固那些可能移动的货箱。
墨衡手忙脚乱地将他的海图,星盘和定星石用油布层层包裹,塞入特制的防潮木箱固定好。
风,说来就来。
原本还算温和的东风骤然变得狂野,推着灰黑色的云团滚滚而来,天色迅速暗沉下来。
海面不再平静,开始掀起越来越高的浪头,灰绿色的海水变得浑浊,浪尖泛起白沫,狠狠地拍击在船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探索号庞大的船体开始剧烈地颠簸摇晃,甲板上很快变得湿滑难行。
考验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与此同时,长安城。
龙首原山庄内,赵牧刚刚听完手下关于近期生意的汇报。
郑家的商业打压仍在持续,但由于其主力南移,力度和精准度大不如前,老钱在登州和内陆周旋,虽吃力,但尚能维持。
然而,一份来自东宫的密信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太子李承乾派人紧急送来的消息称,有御史突然上书,弹劾牧云商会“借市舶司试点之名,私募亡命,擅造舰船,其规格制式远超商船,形同战船,恐有僭越不轨之心”。
奏章中虽未直接提及探索号,但其暗示性极强,直指赵牧和太子。
“郑元寿这老狐狸,反应倒是快。”赵牧放下密信,冷笑一声。
这显然是郑家在海商打压效果不佳后,使出的釜底抽薪之计,试图从政治上发难,直接动摇海运试点和太子的威信,甚至将祸水引向“谋逆”这等大罪。
几乎前后脚,山庄侧门,那位“秦老爷”的管家再次不请自来,言辞客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询问“前次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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