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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丽正殿内,李承乾却是心潮澎湃,难以平静。
父皇在朝堂上毫无保留的支持,给了他莫大的信心和前所未有的动力。
太子他立刻召见马周及几位得力属官,详细商讨市舶司官员的选拔标准,试点细则的补充完善,以及如何将登州的经验与教训,更稳妥,更高效地向扬州及其他潜在港口推广。
“市舶司官员,首重实务能力!”李承乾对马周强调,语气在探讨后变得更加坚定,“必须通晓商事运作,明辨货物利弊,更要紧的是廉洁自律,秉公办事!”
“那些只会空谈经义,遇事推诿,或善于逢迎钻营之辈,有一个算一个,绝不能放进市舶司的关键职位!”
与此同时,他开始有意识地跳出东宫原有的小圈子,留意和接触那些在工部,户部,乃至地方州县中踏实做事,精通业务,思想不那么僵化守旧的年轻和中生代官员,与他们探讨实务,听取建议,悄悄地将这些新鲜血液纳入东宫的视野和人才储备之中。
尤其是那些去年科举中表现十分优异的那些寒门学子!
要知道他们本来就是为现在而准备的!
估计赵兄早在建议孤大力改革科举之时,便已有了谋划!
随着东宫的令旨一条条颁布下去。
一股新兴的,充满活力的,务实的力量,正在东宫麾下悄然凝聚。
随着时间的推移......沿海的寒冬已过!
登州的初春,海风依旧带着凛冽的寒意,但港口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钱裹了裹身上的厚棉袍,站在牧云商会新盘下的码头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遭。
这里是商会花费不小代价才争取到的位置,虽非最佳,但水深足够,泊位宽敞,足以满足目前的需求。
“都动作快点!”
“箱子上都做好标记,按库房分区码放,别弄混了!”
老钱声音洪亮,指挥着装卸队伍。
这支队伍是他顶着压力,以高出市价三成的工钱,从流民和不受漕帮控制的边远渔民中招募组建的,经过数月磨合和严格管束,效率远比那些被漕帮影响的散工要高,已然成了码头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这也是赵牧早就吩咐过的,核心环节,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码头上,牧云商会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来自岭南的香料,南洋的珍珠珊瑚,江南的丝绸瓷器,在这里卸下,又有关中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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