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登船的黑衣人战作一团。
早有准备的护卫们迅速用沙土和湿毡扑灭射来的火箭。
就在混乱之际,混在船工中的阿依娜和她手下精锐动了。
他们出手狠辣精准,如同虎入羊群,瞬间将登船的匪徒压制下去。
与此同时,两岸黑暗中弩机声响,数支利箭精准地射中了试图纵火的小艇匪徒,惨叫声顿时响起。
夜枭如同暗夜中的王者,亲自带人从侧翼包抄,截断了匪徒的退路。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来袭的匪徒虽然凶悍,但在早有准备的精英面前,迅速溃败。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战斗结束。
来袭匪徒大半被歼,活捉了包括两个小头目在内的七八人。
缴获的兵器上,赫然带着漕帮的隐秘标记。
阿依娜将一个被打晕的小头目拖到并未亲临一线,只是在后方一艘楼船上下达指令的赵牧面前。
夜枭则从一名被俘的匪徒身上,搜出了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特殊的符号。
“先生,这符号……有点眼熟啊!”夜枭说着,将木牌递给赵牧。
赵牧接过,仔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符号的勾勒笔法,与郑元寿府上一位清客玉佩的纹饰风格同源,虽然不能作为证据直接定罪,但这条线,算是牵上了!”
想了想,赵牧又吩咐道:“小小,你去把这些俘虏,连同证物,秘密关押起来,分开审讯,撬开他们的嘴。”
“我要知道他们是听谁的直接指令。”
夜枭点了点头,默不作声拎着那人走出舱外。
“东家,那船队……”老钱问道。
赵牧淡淡道:“继续按原计划,走河海联运路线。”
“经过这一遭,路上反而安全了。”
“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牧云商会,就算不走他那段运河,货照样能南北通达!”
船队重新整理后,在晨曦中继续向登州方向驶去。
赵牧站在船头,看着逐渐散去的雾气和两岸恢复平静的芦苇荡,眼神幽深。
“记得把这里的情况,整理一份密报,送去给东宫。”赵牧对身后的阿依娜吩咐道,“不必添油加醋,如实陈述即可。”
“另外,在密报中提醒一下太子殿下,漕运积弊,已非疥癣之疾,运河上的刀兵,比朝堂上的空谈,更能说明问题。”
这番提醒,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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