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露出好奇之色,“对了赵兄,此次岭南之行,定然精彩纷呈。”
“快与我说说,那南海风光如何?”
“那珍珠岛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还有那敖彪伏法,过程想必惊险万分吧?”
太子暂时将朝堂烦恼抛开,像个渴望听故事的少年,对赵牧的冒险经历充满了兴趣。
赵牧笑了笑,便拣了些岭南风物,海上见闻,以及设计擒杀敖彪的经过,删繁就简地娓娓道来,甚至把自己的经过描述的没那么惊险。
毕竟,他又不想跟太子这人获取什么,所以有些事情完全没必要说。
李承乾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惊叹,时而拊掌,听到妙处更是忍不住叫好。
流云轩内的气氛,因这番闲谈而变得轻松热络起来。
直到一壶茶见了底。
李承乾兴奋的心情才稍稍平复。
可刚一平静下来,太子那脸上却又重新蒙上一层阴霾。
叹了口气,又苦笑道:“赵兄一路精彩,可孤着太子留在长安这数月,却是焦头烂额。”
“听到你回来,孤这心里才算多少有了点底气。”
“你是不知道啊赵兄,这几个月.......”太子这才将朝堂上因漕运海运之争,郑元寿等人如何攻讦,市舶司如何被掣肘,乃至皇帝态度暧昧等困境,一一向赵牧娓娓道来。
赵牧静静听完,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他拈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淡淡道:“殿下,你可知,为何你会觉得束手无策?”
李承乾一愣:“为何?”
“因为你一直在他们的规则里打转。”赵牧语气依旧懒散,话语却如刀锋般犀利,“他们用经义压你,你若也跟着去故纸堆里打转,便正中了其下怀。“
“殿下,要职破局之道,在于别跟着他们的拍子跳舞。”
“他们谈虚的,殿下就把实账拍在桌上。”
“郑元寿说海运耗费巨大,殿下就把漕运历年损耗,贪墨,延误导致的损失,列个清清楚楚的账目给他看!”
“然后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海运耗费大,还是漕运的沉没成本更大!”
“如果他说海运招寇,殿下就完全可以把敖彪伏法,敖猛受创!”
“甚至南海商路初步肃清的消息放出去!”
“再去问问他,是堵不如疏,还是要因噎废食?”
“如果,他说殿下是被人......比如我赵牧给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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