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前堵天下人的嘴呢。”
他走到案前,铺开纸张,提笔蘸墨,却久久未落。
今日文会,看似他大获全胜,实则凶险暗藏。
这让他更清醒地认识到,个人才智在庞大的权力和利益网络面前,有时显得如此单薄。
“看来,回长安后,这天上人间,得更热闹些才行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有些人,总得让他们明白,有些线,不能碰。有些人,不能动。”
夜色渐深,襄阳城重归宁静,但暗流已然涌动,并随着汉江水,悄然流向北方那座巨大的权力中心......长安。
接下来的两日,襄阳城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因那场文会暗流涌动。
崔刺史再未公开露面,也未再寻赵牧麻烦,仿佛那日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
但赵牧下榻的客栈周围,明显多了一些看似无意,实则监视的眼线。
顾青衫倒是兴致勃勃,拉着赵牧游览了隆中草庐,登临了夫人城,一路上对赵牧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更坚定了其“经世致用”的志向。
赵牧也乐得有此向导,一路谈古论今,点播顾青衫关注民生细节,将实学理念潜移默化。
临行前夜,赵牧在客栈房间内,听着老钱汇报这两日收集到的信息。
“东家,盯着我们的人,除了刺史府的,似乎还有另外两拨。”
“一拨像是本地某些商号派来的。”
“另一拨人……行踪更隐秘,暂时摸不清来路。”
“周鸿那边有什么动静?”赵牧问道。
老钱道:“那老家伙闭门不出,但有几个他的门生近日频繁出入刺史府,还有……我们的人发现,其中一个门生昨夜秘密会见了一个从北边来的行商,那行商落脚在城西的悦来客栈,看着不像是寻常买卖人。”
赵牧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北边来的行商……见了周鸿的门生……”
他沉吟片刻,“让夜枭盯紧那个行商,查清他的底细和来意。我总觉得,文会那盆污水,没那么容易泼干净。”
正说着,客栈伙计通报,崔刺史府上的管家又来了。
这次,管家带来的不是锦盒,而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函。“赵东家,我家老爷说,此物或许对您北归之行有所助益。老爷还让小人转告,前路多艰,珍重。”
管家走后,赵牧展开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让他眼神微凝。
信中提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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