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各有高见,本官受益匪浅。”
“然则,天色已晚,且尚有要务需处理。”
“今日之会,便到此为止吧!”
这突如其来的结束,让众人都是一愣。
方才还剑拔弩张,怎么突然就虎头蛇尾了?
赵牧目光微闪,心中了然。
看来,那书吏带来的消息,与自己有关,而且,让这位崔刺史感到了忌惮。
是太子那边施加了压力?还是“秦老爷”那边有了动作?抑或是自己在岭南和沿途的“事迹”终于传到了足够高的层面?
他不再多言,对着众人再次拱手,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既如此,赵某告辞。”
说完,便带着阿依娜和老钱,从容离去。
顾青衫见状,也连忙跟上。
留下满园神色各异的众人,以及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的崔刺史和犹自愤愤不平,胸口剧烈起伏的周鸿。
文会草草收场,但引发的波澜却在襄阳城内持续扩散。
待赵牧一行人回到客栈时,已是华灯初上。
客栈大堂里,不少投宿的士子商人仍在兴奋地议论着白日文会的惊心动魄,赵牧的名字被反复提及,或赞其见识超凡,辩才无碍,或贬其巧言令色,商人干政,但无论如何,再也无人敢小觑这个看似慵懒的年轻商人。
顾青衫跟着赵牧进了房间,脸上仍带着未褪的激动与后怕:“赵兄,今日真是……险之又险!”
“若非兄台机敏,句句切中要害,只怕真要着了那周老儿的道!”
他回想起周鸿那“包藏祸心”的指控,依旧心有余悸。
“有什么险的?”赵牧解下外袍,随手丢在椅背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道:“道理越辩越明。他们习惯了用大帽子压人,真把道理摊开来讲,反而不会了。”
抿了口茶,他看向顾青衫,语气又转为严肃道:“倒是你,顾老弟,今日为我强出头,怕是也要被某些人记上一笔了。”
“而且,你给我惹了个天大的麻烦。”
顾青衫一愣:“赵兄何出此言?”
“你将我与太子殿下关联之事当众道破,”赵牧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深邃,“从此,我赵牧在明处,而暗箭,将防不胜防。”
“好意未必结善果,朝堂之争,远比这文会上的口舌之争凶险百倍。”
顾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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