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做好准备。
果然,不到一刻钟,湖面上风云突变!
只听“轰”的一声!
如同发怒的巨兽般呼啸而至,卷起一人多高的浪头!
狠狠地拍打在画舫的船体和舷窗上!
偌大的船体顿时如同醉汉般剧烈摇晃,颠簸起来,桌上的杯盘碗盏稀里哗啦摔了一地,席间众人被晃得东倒西歪,惊叫哭喊之声不绝于耳。
之前的丝竹雅乐早已被这怒吼取代!
而方才那些温情脉脉的歌姬乐师,此时也被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刘万年和周侍郎死死抓住身旁固定着的桌腿,脸色惨白如纸,方才的倨傲与镇定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天地之威时的恐惧与狼狈。
赵牧却依旧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脚仿佛生根了一般,甚至还有余暇伸手扶正了一个滚到脚边的酒壶。
他透过被湖水拍打得模糊的舫窗,冷静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随即提高声音,对那已经慌了手脚,不知所措的船公喝道:“船家!不想一船人都葬身鱼腹的话,立刻右满舵!”
“走东南方向那条靠近岸边沙洲的水道,否则.......”
那经验丰富的船公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水中爆炸声吓破了胆!
听到赵牧清晰而镇定的指令,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想也不想,便用尽全力砖头。
画舫在风浪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艰难地转向,果然感觉船身的颠簸和冲击稍稍减缓了一些,顺着赵牧指引的方向,歪歪斜斜地向着岸边驶去。
待到这艘饱经摧残的画舫有惊无险地驶回岸边,众人踉踉跄跄地踏上坚实土地时,仍是一个个心有余悸,双腿发软。
刘万年和周侍郎更是惊魂未定,官袍和锦袍的下摆都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散乱,沾着水草,显得无比狼狈。
赵牧整理了一下只是微湿的衣袍下摆,走到面色灰败的刘万年面前,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容:“刘老板,现在可信了?”
“哦,对了,方才在船上颠簸摇晃时,我瞧见您名下那几艘主要货船的吃水线和船体结构,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的旧疾。”
“若按原样航行,下次再遇到今夜这般风浪,必沉无疑。”
“我这儿倒是偶然想过几个加固改进的小法子,若刘老板有兴趣,回头可以让老钱写给你,也算是不枉今日这场盛情款待。”
他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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