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牧打断他,压低了声音,“殿下,这说不定还是个机会。咱们正愁对南海情况知之甚少,他们这就把门打开了。”
“我去了,不仅能摸摸他们的底,说不定还能替朝廷看看,这南海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顿了顿,看着李承乾,意味深长地说道:“当然,我一个商贾,人微言轻。”
“若是朝廷也能派个把观察使或者市舶司专员之类的人物,以官方身份,光明正大地去瞧瞧,岂不是更名正言顺?”
“也显得咱们大唐,对南海商贸,是真的很关心嘛。”
李承乾闻言,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猛地抓住赵牧的手臂:“等等!赵兄,你的意思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太子快速在阁内踱了两步,方才的忧色被一种混合着兴奋与谨慎的神情取代:“如此一来,不仅能护你周全,更能将这珍奇会变成我大唐窥探南海的窗口!”
“妙啊!!!”太子猛地双掌相机,扭头道,“赵兄,孤回去就面见父皇,定然要派一支……不,必须派一支能代表朝廷颜面,又能随机应变的精干队伍随行!”
赵牧笑了笑,举起酒杯:“那就预祝我们这趟南海之行,能满载而归了。”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是长安城璀璨的灯火。
而他们的目光,似乎已经投向了那片遥远而神秘的蔚蓝大海。
长安城的秋意渐浓,残荷早已收拾干净的太液池水面上泛着清冷的波光。
然而,与这日渐凛冽的天气相反,朝堂之下,某些暗流却开始不安地涌动起来。
东宫丽正殿内,李承乾的眉头几日来都未曾完全舒展。
岭南敖彪虽还为落网,但鲲鹏会案却已尘埃落定,而且新政也在稳步推行。
但他东宫的案头上,却多几份来自御史台的奏疏。
这些奏疏措辞委婉,看似忧国忧民,实则绵里藏针。
有的说,“太子殿下锐意进取,开海通商固是良策,然亦需把握分寸,过于倚重商贾,恐失朝廷体统,寒了士人之心。”
还有的则隐晦提及,“闻听岭南新贵牧云商会与市井勾栏往来密切,其背景颇值得玩味,殿下与之过从,恐招非议。”
更有一份,直接引用儒家经典,大谈“重农抑商”乃立国之本,暗示开拓南海是“舍本逐末”,“易启边衅,劳民伤财”。
这些声音不算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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