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受害织户,抬着证据直接到刺史衙门鸣冤告状。
而谢家发现自家低价抛售的绫锦被神秘势力大量吃进,资金迅速告急,内部开始出现分歧和恐慌。
消息传回长安柳府,病体刚有起色的柳文渊,闻听太子雷霆之怒,又得知江南局面几乎失控,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倒在病榻上,气息奄奄。
他知道,完了。
在绝对的证据和东宫的强力干预下,自己肯定保不住谢家了。
甚至,连自己都可能被拖下水。
现在能做的,只有断尾求生,想办法与谢家进行切割,以求自保。
天上人间内。
赵牧听着阿依娜汇报江南的捷报和柳文渊吐血的消息,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低头调试着他那架古琴的琴弦,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他沉吟片刻,对阿依娜道:“传信给老钱,风浪将息,可放手洽购。”
“是。”阿依娜领命,旋即又补充道,“派去江南的鹞鹰昨日刚至,正好可以带回信。”
赵牧拨动琴弦,发出一个清越的音符,嘴角微扬:“这江南的绸缎,以后该换个主人了。”
柳文渊病榻前的空气,比他咳出的血还要粘稠阴冷。
长安的夏日已然热烈,但他的卧房却门窗紧闭,弥漫着浓郁的药石苦涩和一种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
连续的重击......谢家覆灭,江南利益链条崩断,太子威望如日中天......
这些加起来,更是直接彻底摧垮了他本就因年迈和郁结而衰败的身体。
然而,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却燃烧着最后一点不甘的毒火。
“妖术……必是妖术……”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锦被,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琉璃,新瓷,改良织机……还有他那些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凡人……凡人岂能有此能为?”
“此子……此子定是前朝遗孽,习得蛊惑人心的妖法!”
“他要动摇的是我大唐的根基!”
“是圣人的江山!”
他召集了仅剩的,最死忠的几个门客和学生,气息奄奄却字字狠戾地布置了最后一击。
他不再弹劾,不再搞商业打压,而是将矛头直指在他看来赵牧能在长安立足的根本......
也就是那些超乎常人理解的知识与技术。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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