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坐回位置,笑道,“好东西是磨出来的。”
“以后这《霓裳》舞,就作为咱们天上人间的压轴雅乐,非重要场合不轻演。”
“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这番安排,既提升了天上人间的文化品位,也巧妙回应了此前柳文渊一方关于“俗”的指责,可谓一举两得。
众人皆称善。
舞乐散后,阁内恢复清净。
赵牧踱步到窗边,望着楼下平康坊的万家灯火。
还穿着那身衣衫的阿依娜走过来低声道:“公子,江南方面有进一步消息。”
“那新式提花绫机,确有其事。”
“谢家工坊凭借其织出的花纹繁复,质地匀密的顶级绫锦,在市面上价格极具优势,已暗中挤压了不少以此为生的织户的生存空间,怨声载道。”
“锦绣堂联合多家受影响的行会,已数次与谢家交涉,甚至发生过工匠械斗,捣毁过一处谢家正准备安装新织机的工坊。”
“但是目前地方官府态度暧昧,似乎不愿深管。”
赵牧手指轻轻敲着窗棂:“新织机……效率高出近半……专攻顶级绫锦……这倒真是个能改变市场格局的好东西。”
“谢家想靠这个垄断江南的高端丝织利市,胃口倒是不小。”
“可锦绣堂那群地头蛇,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江南的丝绸市场,看来比长安的歌舞场还波诡云谲。”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并没有立刻下达什么指令,只是对阿依娜说:“让我们的人,想办法搞到那织机更详细的图样,哪怕是一部分结构也好。”
“再仔细查查锦绣堂的底细,特别是他们背后有没有其他靠山。”
“至于谢家和锦绣堂的矛盾……先看着,必要时,可以匿名给锦绣堂送点谢家倚仗柳公势力,欲尽吞江南高端丝利的消息,帮他们把火扇得旺一点。”
“是。”阿依娜领命,又道:“还有,柳文渊虽闭门不出,但其子侄和部分门生,近日在江南士林中活动频繁,多以诗会文社为名,似在巩固根基,安抚人心。”
“百无一用是书生.....”赵牧不以为意,“由他们去就是了。”
“只要别再来长安惹是生非,暂时不必理会。”
“我们的目光,不妨放远一点,江南……或许是个比长安更有趣的舞台。”
他仿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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