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李承乾精神大振,“多谢赵兄指点!我这就回去,让百骑司和审计司联动,重点查那几家!”
看着李承乾匆匆离去的背影,赵牧摇摇头,重新拿起小锄头,对着那几株香料苗喃喃自语:“唉,争来斗去,还不如我这苗苗长得实在。快点长吧,等着用你们做新菜呢。”
而在长安城中,几张无形的网,已经开始向着卢柏,王通,郑伦等“老熟人”悄然罩下。
风暴并未结束,只是转入了更深的暗处。
东宫偏殿那临时充作工坊的角落,往日里弥漫的焦灼和瓷土粉尘的气息,今日却被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所取代。
空气灼热,并非来自炭盆,而是来自人们发亮的眼神和激动的低语。
几位新加入的老匠人,脸上带着久违的专注与自豪,正小心翼翼地从一座刚刚熄火,尚有余温的小型试验窑中,用特制的长钳夹出一件件素坯。
与之前那些歪扭开裂,釉色斑驳的残次品截然不同,这一次出窑的瓷器,甫一现身,便引来一片压抑着的惊呼。
胎体洁白,坚致,细腻,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竟隐隐透出润泽的光。
覆于其上的釉色,是一种雨过天青般的淡雅色泽,均匀,莹润,光滑如镜,毫无瑕疵。
器型是经过反复推敲改良的玉壶春瓶,线条流畅优雅,亭亭玉立。
一名头发花白,原属崔家窑口的大匠,用微微颤抖的手捧起一只瓶子,仔细检视每一个细节,从瓶口到圈足,良久,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舒展开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成了!殿下,成了!”
“胎釉结合完美,釉面光滑如脂,色泽纯正均匀!”
“火候也是恰到好处!”
李承乾一个箭步上前,接过那只仿佛还带着窑温的瓶子,入手沉甸甸,触感温润冰凉。
他仔细看着那天青色的釉面,映出自己模糊而兴奋的脸庞。
他用力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憋闷和焦虑都吐出去。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重重拍了拍那位老匠人的肩膀,“诸位大师傅辛苦了!东宫必有重赏!”
整个工坊瞬间沸腾起来,匠人们,协助的学子们脸上都洋溢着成功的喜悦和自豪。
连日来的失败,外界的嘲讽,在此刻都被这完美的新瓷彻底击碎。
要知道,华夏自古以来可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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