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眼神发亮,带着纯粹的对技艺的欣赏和钻研,“和在山庄看阿依娜她们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现场的魅力。”赵牧笑了笑,“不光看台上的,也听听台下的。”
云袖依言,渐渐分出心神去听周围的声响。
喝彩声,议论声,酒杯碰撞声,甚至远处赌厅隐约传来的骰子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充满生命力的声浪。
她需要集中精神,才能从这纷杂的声音里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赵牧则显得悠闲得多,他看似随意地靠着窗棂,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全场,偶尔在某个卡座或包间略作停留。
但他的耳朵,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自动过滤掉无用的噪音,捕捉着那些零碎的低语和交谈。
“……审计司那帮活阎王,最近是盯上漕运了,娘的,一点旧账翻来覆去地问!”
“听说北边几个互市点卡得死紧,说是查走私,我看就是不想让咱们好好做生意!”
“诶,王兄,你路子广,最近可见过品质极好的辽东野山参?有贵人托我问……”
“……昨儿个在西市赌石,碰见几个生面孔,口音硬得很,像是朔州那边来的,出手倒阔绰,开垮了好几块料子眼皮都不眨……”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如同溪流般汇入赵牧的脑海。他不动声色地给侍立一旁的管事老钱使了个眼色。
老钱立刻躬身凑近。
“留意一下西市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出手大方,像是北边来的生面孔,特别是对玉石珠宝或者药材感兴趣的。”赵牧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另外,看看有没有人私下打听通往北边的小道,或者抱怨边市检查太严的。和气点,别惊了客人。”
“明白,东家放心。”老钱心领神会,悄然退下安排。
这时,楼下节目换场,一阵悠扬的箜篌声响起。
云袖听得入神,本就精通乐理的她下意识地点评道:“这揉弦的力道稍欠了些,若是再深一分,韵味会更足。”
赵牧闻言挑眉,笑道:“哟,你这丫头听得挺仔细。”“看来以后得多带你来这边才是,不仅能学,还能挑毛病了。”
云袖脸一红,赧然道:“公子说笑了,奴家也只是……胡乱听的。”
又在轩内坐了近几个时辰,看了几场表演,听了满耳朵的市井之声和信息碎片,赵牧才起身:“差不多了,回吧。下次来,说不定就该你上去试试水了。”
马车驶离喧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