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更是功在千秋的良制!”
“赵小友,你……你真是……”
李世民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心中的震撼与钦佩。
这“飞钱”之策,看似只是一个技术性的金融工具。
实则蕴含着极高的智慧和前瞻性,其意义丝毫不亚于之前的任何一次献策。
“秦老哥先别急。”赵牧适时泼了盆冷水。
“此策虽好,但推行之初必遭阻力!”
“尤其是那些掌控了大量私钱流通,依靠地区间汇兑差价牟利的世家豪商,以及可能担心朝廷借此过度揽权的地方官员。”
“初期可选择几条主要商路进行试点,如长安至洛阳,长安至扬州,由朝廷强力担保,务必确保信用,一旦建立信誉,后续推广则事半功倍。”
“对!对!对!试点,而且还必须稳妥!”
李世民连连点头,已然迫不及待。
“老夫这便回去,不,朕……真得立刻回去上报陛下召集户部太府寺的人详议此事!”
“此策若成,我大唐商贸必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盛世!”
他再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心中已被那“一纸飞钱,通汇天下”的宏伟构想完全占据。
而赵牧,则依旧平静地坐回窗前,仿佛刚才只是谈论了一下天气。
窗外,蝉鸣依旧,而一场静悄悄的经济变革,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岭南的日头,毒得好似能把人的油都晒出来。
义学那几间简陋的竹棚,在烈日下蒸腾着热气,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学子周文擦了一把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小心地将晒好的草药收起。
不远处的校场上,几个胆子稍大的俚人孩童正探头探脑,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整日里读书写字,还会摆弄奇怪草根的汉人先生。
最初的几日,几乎寸步难行。
学舍被泼粪涂鸦的痕迹虽已清理,但弥漫在空气中的隔阂与敌意,却比岭南的瘴气还要难以驱散。
送来的米粮粗糙短少,饮水也时常被故意断掉。
夜间,也总有石子丢进院子的声响,伴随着含义不明的俚语咒骂。
寒门学子们并非没有怨言,深夜挤在闷热的通铺里,也有人偷偷抹过眼泪,心生退意。
但领队的周文记得离京前马周代太子传达的嘱托,更记得自己离乡背井南下的初衷。
他召集众人,声音不高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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