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陈逻辑严密,证据链清晰,推理合理,完全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见习生所能写出。
他不敢怠慢,立刻上报京兆尹。
京兆尹亲自审阅后,拍案叫好,当即升堂重审此案。
在张远出示的证据和推理面前,孙掌柜面色惨白,冷汗直流,最终瘫软在地,承认了诬告事实。
案件逆转,李掌柜感激涕零。
京兆尹当堂释放李掌柜,反坐孙掌柜诬告之罪,并当众赞扬起了张远!
"心思缜密,明察秋毫,颇谙刑名之道!”
“想不到太子殿下推行科举新政,竟还选拨出如此英才,实乃朝廷之幸!"
消息迅速在京兆府衙门传开,寒门子弟们闻之无不振奋激动,仿佛扬眉吐气。
张远的名字,第一次真正进入了某些人的视野。
然而,这消息也同样传到了崇仁坊崔府。
崔敦礼听着管家的禀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张远……又是这个张远!"他咬牙切齿。
"县试案首,府试案首,如今连破案也要出风头!”
“真当我世家无人了吗?"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去,收集这个张远在京兆府的一举一动。”
“行事如此张扬,必有僭越违规之处!”
“找到把柄,老夫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场针对张远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而此刻的张远,还沉浸在初次运用所为民伸冤的喜悦与成就感之中,尚未察觉潜藏的危机。
而在卢府,秦氏庄园棉田袭击的惨败和百骑司的血腥清洗,像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崔敦礼和卢承庆心头。
他们不仅为此损失了精心培养的死士!
更重要的是,他们隐约感觉到那个"秦老爷"的能量远超预估,背后可能站着令人恐惧的存在。
"难道就这么算了?"卢承庆双眼赤红,不甘地低吼。
"棉花若成,我世家百业,首当其冲!难道真要坐以待毙?"
“卢公......”对面坐着的郑家族老摇了摇头,道:"如今形势比人强,咱们跟东宫硬碰硬看来是不行了,而且那秦氏庄子防卫森严,背后恐有极大势力支撑。”
“但……未必没有别的法子。"他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冷光。
"有些东西,摧毁起来,未必需要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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