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紧张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
李承乾看着眼前这些忠心耿耿却又惶惶不安的臣子,脑海中回荡的却是赵牧那慵懒却洞悉一切的分析。
他深吸一口气,将赵牧的话用自己的方式,更沉稳,更富储君气度地说了出来:“诸位爱卿的担忧,孤明白。”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但请诸位细想,父皇是开创了贞观之治的明君,绝非昏聩之主。若父皇真对孤有所不满,或真有……其他心思,需要动用如此迂回曲折,引人猜疑的方式吗?”
他目光扫过于志宁,汪正伦,马周三人:“父皇若觉孤推行新政有误,大可直斥其非,若觉孤德行有亏,亦可明正典刑。为何要选在孤刚刚主持县试,寒门学子心生感念,东宫声望渐起之时?”
“此举除了引发朝局动荡,让蛰伏的世家看笑话,甚至让虎视眈眈的外敌以为可乘之机外,于父皇,于大唐,又有何好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至于废立,更是无稽之谈!”
“青雀已成废人,稚奴更是年纪尚幼,其余皇子也皆无尺寸之功。”
“仓促废长立幼,乃取乱之道!”
“父皇英明神武,岂会行此不智之事?”
这一连串的反问,逻辑清晰,直指核心,瞬间让躁动不安的属官们安静了不少。
是啊,陛下似乎没有理由这么做。
李承乾见状,语气放缓,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因此,孤判断,父皇此举,更大可能确是龙体微恙,需要静养,同时又想借此机会,考量孤独立处理政务之能。我等此刻若自乱阵脚,或急于探听虚实,反而显得心虚,辜负了父皇的信任,也落入了下乘!”
他看向马周:“马周,你立刻协助孤,将目前最紧急的政务梳理出来。于师,汪卿,你们熟悉典章制度,协助拟定各项政务的处理流程,一切皆需合乎法度。”
“眼下我们此刻要做的,不是猜测圣意。”
“而是用实际行动向父皇,向满朝文武证明,东宫能稳住朝局,能处理好政务!”太子殿下的冷静和有条不紊的分析,像一根定海神针,终于稳住了东宫属官们慌乱的心神。
马周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讶和探究,他深深看了太子一眼,立刻躬身:“臣遵命!”
他几乎可以肯定,太子这番透彻的分析和突然的镇定,绝对与平康坊之行有关!
不然怎么去的时候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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