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只是这龟息散......服下后十二时辰内会脉息断绝,身冷如冰,且七窍流血,状若暴毙,神仙难辨。”
“须得等到十二时辰后才会苏醒。”
“这些......要不要告诉王福?”
“只要你能控制住他,那告诉他也无妨。”赵牧随意的点点头,“而且你要明明白白的让他知道,郑家给他的,是真正的穿肠毒药,吃下去魏王必死,那他也活不成,他弟弟更会立刻被灭口。而我们给他的,是他弟弟如今唯一的活路。”
赵牧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只要服下龟息散,那魏王只是假死。”
“待到朝会,郑家必然会借此事对太子发难!”赵牧盯着夜枭,一字一句清晰地交代,“届时,便就是他弟弟活命的机会来了,这也是他们兄弟二人唯一的生机!”
“告诉他好好表现,兴许这次不光能救下他弟弟.....”
“连他自己,兴许也能留命活着.....”
“但若有一丝差池,或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赵牧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属下明白。”夜枭心领神会。王福的软肋就是他那唯一的弟弟,只要能被自己被精准拿捏,再给他一条看似惊险实则可控的活路,那王福除了按照先生的剧本演下去之外,别无他法。
这收服,是建立在彻底洞悉人性弱点与精准计算上的绝杀。
“去吧,该让这王公公,好好准备他的登台大戏了。”赵牧重新仰头靠在池边,让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温暖的池水中,面上姿态也复归慵懒,仿佛刚才那番冷酷算计从未发生似的。
“是。”夜枭躬身,身影无声融入水雾,消失不见。
池边恢复宁静。
赵牧指尖随意地在池沿凝结的水汽上划过,一个清晰的“郑”字一闪而逝,随即被新的雾气覆盖,不留痕迹。
窗外,长安的雪无声飘落,仿佛将这座城池连同其中涌动的致命暗流,一同掩埋。
只是一夜之间,长安城便被深及脚踝的积雪彻底覆盖。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抽打在赶赴早朝的群臣脸上,寒意刺骨。
太极殿内,上好的银霜炭在铜兽炉中静静燃烧,驱散了殿宇的严寒,却驱不散弥漫在百官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压抑。
金砖墁地,蟠龙柱巍然矗立,惨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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