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回抱她,沉声道:“没事。”
楚瑶蹙眉,掐着他的下颌,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确认没问题后,才说:“刚刚是怎么回事?”
司丞沉思片刻,说:“我看了一眼,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楚瑶的手落到他心口,想在往里塞一团白荧,却被司丞制止:“你刚恢复一点,别乱用。”
人才醒过来,脸还惨白惨白的,就又开始透支消耗了。
司丞不赞同地看着她,又添了一句,“多用几次,你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白荧的副作用效果,实在是太立竿见影了。
楚瑶被她说得脸一红,倏地收回手,神色却并不轻松。
她回头,望向不远处,仍然盯着“水族箱”出神的林熠,轻声说:“那天做手术的时候,蒋浔光的牵引管一接上,就是跟刚刚差不多的精神污染。”
同样的低声呓语,同样是她听不懂的兽语,但是精神污染在她脑中形成的臆想感知,又有些不同。
就像季暝那次被水生类畸变者的“深红之花”精神污染,感受到的是水生类动物的习性,或者说是生活环境。
她在蒋浔光的那次实验里感受到的是夜晚的丛林,冷的,寂寥的风。
这次是来自司丞的,烈日炽热的草原,干燥,狂风,沙石和枯草。
“这个东西,它似乎,可以跟你们身上的畸变病毒,产生某种共鸣。”
楚瑶斟酌了一下,用自己能够说清楚的方式,跟司丞讲了自己的两次感受。
似是想到了什么,楚瑶忽地挣脱开司丞的怀抱,丢下一句:“你等我一下。”
说着,便快步朝林熠跑去,手中多了一只装有“深红之花”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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