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变干净、变富饶的最好证明,也把所有渔民心里的希望,全给点燃了。
北疆这地方,以前就是妥妥的生命禁区,一年到头全是刺骨的寒冰和硬邦邦的冻土,风刮过来跟刀子割脸似的,就算是最耐活的灵植,也没法在这里扎根。可现在不一样了,好几处新冒出来的地热灵脉,把这片冻土养出了生机,一片片小小的绿洲,硬生生冲破冻土钻了出来,像撒在雪原上的绿宝石。其中一个绿洲中间,搭着一顶简陋却暖和的羊毛帐篷,帐篷里一盏油灯亮着微弱的光,照得帐篷墙上全是斑驳的印子。突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直接划破了北疆的寂静,那哭声清亮又有力,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仿佛要穿透帐篷,传遍整个雪原。接生的老妇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手上的老茧厚得能磨破布,可这会儿却用粗糙又暖和的手,小心翼翼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她的手轻轻发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眼泪,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的激动,声音沙哑地念叨着:“活了……真的活了……北疆这冻土上,终于能养活娃娃了……”这个小小的婴儿,皮肤红扑扑的,呼吸平稳,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没靠任何灵符、阵法挡寒气,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在北疆的冻土上生了下来。他是这片土地复苏后,第一个降生的奇迹,藏着生命最原始、最能扛的力量,就算是再冷的天,也能稳稳活下去,也意味着,北疆再也不是没人能活的禁区了。
西域那边,以前全是漫天黄沙,风一吹就跟要把天掀了似的,黄沙能分分钟把整个商队埋了,是商人最不敢走的“死亡沙漠”。可现在,这片沙漠也悄悄变了样。沙丘之间,长出了好多矮矮的、却特别耐活的耐旱灵植,它们的根须缠在一起,死死锁住流动的沙子,不让沙漠再往外扩。一支庞大的商队,正沿着新开辟的、相对好走的商道慢慢往前走,骆驼的身影在沙丘间来回穿梭,驼铃声叮叮当当,在沙漠上空飘得老远,骆驼背上装满了东西方的货物,也装着商人们对未来的盼头。商队首领穿一件深蓝色的锦袍,腰上挂着一把弯刀,脸上全是风吹日晒的痕迹,眼神锐利又沉稳。他站在一座高高的沙丘上,双手背在身后,望着远处隐约能看到的绿洲,满是感慨地转头对身边穿灰褐色布衣、脸黝黑的向导说:“这条路,以前想都不敢想啊!那时候,风沙一刮就是好几天,多少商队埋在沙堆里,连尸骨都找不着。现在倒好,风沙小了,水源也多了,就连以前凶得能咬死人的沙蝎,都温顺了不少。这哪儿是天佑我们这些商人,明明是云逍先生,给了我们一条活路啊!”这条新商道,就像一条结实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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