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绝望。”
说到这里,云逍的目光落在台下几位最早跟随他的长老身上,那几位老者也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那时候,我们缺功法、缺资源、缺人手,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为了寻找修复灵脉的‘凝灵草’,弟子们冒着生命危险深入黑风岭,那里妖兽横行,瘴气弥漫,有弟子一去不返,连尸骨都未能寻回;为了抵御妖兽侵袭,我们日夜坚守在青木峰外围的简陋防线,夜里就靠篝火取暖,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面饼,好几次防线被妖兽冲破,我们拼着性命才将妖兽击退,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血染红了青色的道袍,却没有一个人说过放弃。”云逍的声音微微发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牌,“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身后守护的,是无数生灵的性命,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后来,黑瘴宗出现了。”云逍的声音陡然低沉,如乌云压顶,让全场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海风也似变得凛冽,卷着海腥气,带着几分寒意,“他们修炼邪功,以吸食灵脉为生,所到之处,灵脉枯竭,草木枯萎,良田变成荒漠,村落化为废墟。有一次,我带队路过一处被黑瘴宗洗劫过的村落,看到的是断壁残垣,满地白骨,一个三岁的孩童抱着母亲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小手沾满了鲜血,却还在不停地摇晃着母亲冰冷的身体。”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在场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少人的眼中泛起了泪光,那些亲身经历过黑瘴宗之祸的人,更是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为了阻止黑瘴宗的恶行,我们与他们展开了长达三年的战斗。”云逍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那三年,我们辗转各地,大小战役数百场,失去了太多弟子。有位叫阿明的小弟子,才十五岁,刚入师门不久,第一次上战场时,手抖得连剑都握不稳,却在妖兽扑向村民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妖兽的利爪。他临死前,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袖,说‘宗主,我没给师门丢脸’。”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牺牲,我们才更加坚定了守护灵脉的决心。最终,我们联合青玄门、丹鼎门等势力,在黑瘴岭与黑瘴宗宗主决战,那场战斗打得天昏地暗,灵脉震荡,山石崩裂,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终于剿灭了黑瘴宗,收复了被他们侵蚀的灵脉。”
台下,南域雨林的蛊师部落首领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对身旁的弟子说道:“当年黑瘴宗的人闯入雨林,所到之处,灵树枯萎,灵虫死亡,我们部落差点就灭了。若不是云逍宗主带领众人及时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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