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难道还会有错?她咬着下唇,余光瞥见老槐树上的黑色纹路似乎又深了几分,心里更急了。
“小心!”左侧突然传来赵师兄的暴喝,带着灵力的震颤。三只黑鼠从灌木丛里窜出来,比寻常老鼠大了三倍,皮毛油亮发黑,红眼睛像两簇鬼火,牙齿泛着幽冷的黑光,尖啸着直扑向蹲在地上的林砚秋。沈惊鸿的剑快得像流星赶月,“唰”的一声,一只黑鼠已被劈成两半,黑血溅在他的劲装上,烧出一个个小洞,冒着黑烟。
“晓生,抛符!”沈惊鸿一剑逼退第二只黑鼠,剑光划过黑鼠脊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喷溅而出。可他余光刚扫过,便见第三只黑鼠绕到了林砚秋身后,尖牙已露出大半。方晓生慌忙去掏符箓,手指却被汗滑得不听使唤,符箓“啪”地掉在地上,正好落在黑鼠脚边,被它踩得稀烂。林砚秋听得身后的恶风,猛地转身,来不及多想,将手里的朱砂砚台狠狠砸了过去——砚台带着风声砸在黑鼠头上,“哐当”一声裂成两半,黑血和朱砂混在一起,溅了她一裙摆,烧得裙料“滋滋”作响。
就是这一瞬的停顿,沈惊鸿已瞬移到黑鼠身后,剑刃如闪电般刺穿了它的头颅,黑血顺着剑刃滴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他回头看林砚秋,见她脸色苍白如纸,裙摆上的黑血正冒着黑烟,连鬓边的碎发都沾了点黑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先别绘符了!这谷里的散煞比预想的更凶,不先清了它们,你根本没法安心绘符,纯属本末倒置!”
林砚秋咬着下唇,不甘心地把拓本塞进怀里,胸口因憋气而微微起伏。刚才符文失效的模样在她脑子里反复打转,像走马灯似的停不下来。忽然,授课的苏先生去年讲过的一句话跳了出来:“护灵符文需顺灵脉走向,如舟顺水流,拓本只是参照,若死搬硬套,便是刻舟求剑,画虎不成反类犬。”可青雾谷的灵脉早就乱了,像断了线的珠子,她连脉气的影子都摸不准,又怎能顺其走向?她蹲在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地面的黑灰,心里又急又乱。
这时谷口方向传来一阵隐约的打斗声,夹杂着弟子的喝骂与蝙蝠的尖啸,尖锐刺耳。周宇轩正带着他的组狼狈地退到谷口,玄色的内门弟子服上沾着血污与尘土,原本挺拔的肩背也垮了几分,脸色铁青得像暴雨前的乌云。他是内门弟子里的尖子,天赋出众,年纪轻轻就突破了炼气五层,向来眼高于顶,连楚昭南都不放在眼里。分组时他特意挑了四个修为都在炼气四层以上的弟子,清一色的主攻型,本想凭着硬实力拿个试炼头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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