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力道,想把一丝坚定传给对方:“别慌,护山大阵还在,金岩长老最擅防御,他定然带着弟子在加固防线,邪修闯不进来的。” 顿了顿,他目光落回窗外那片灰雾,语气尽量放得平缓,“许是晨间水汽重,混了些山林瘴气,才让雾变了颜色,等日头再高些,雾散了就好了。” 话虽如此,他攥着竹床栏杆的指尖却悄悄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 那丝灰黑不仅没淡,反而像活物般越聚越浓,织成一张无形的黑网,正从四面八方慢慢收紧,要将整个静心阁、整个青木门都罩进无边的黑暗里,连一点光都不留。
就在这时,阁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杂乱而慌张,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 “噔噔噔” 的巨响,与青木门弟子平日沉稳如钟的步伐截然不同,倒像是有人在拼命奔逃,连喘息都带着濒临崩溃的慌乱。紧接着,一道带着哭腔的喊声穿透浓雾,撞进阁内,像一把锤子砸在众人心上:“玄青主持!不好了!丹房…… 丹房出事了!清心花全枯了,炼清煞丹的灵草全发黑烂透,连百年紫铜丹炉都炸成了碎片!”
云逍的心猛地一沉,像瞬间坠入万丈冰渊,浑身的血液都似冻住了。他比谁都清楚,清心花是炼制清煞丹的命脉 —— 需在每日晨露未晞时采摘,裹着一天中最纯的天地灵气,唯有这份灵气,才能压得住腐灵煞的凶性。如今清心花枯、灵草烂、丹炉炸,意味着清煞丹短时间内根本炼不成。没有清煞丹,他和阿石、阿木体内的邪煞只能靠自身灵力勉强压制,可他们的灵力本就虚弱如残烛,一旦邪煞再次反扑,道心会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瓷碗,灵脉会枯得像冬天的老枝,到那时,他们都会沦为只知杀戮的邪修傀儡,连自己是谁、要守护谁都记不得。
“我去丹房看看!” 云逍猛地站起身,却因灵力不足,身体晃了晃,幸好及时扶住竹床栏杆才稳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沙哑,胸腔里像燃着一团火 —— 他不能让清煞丹的炼制断了,不能让自己和同门掉进绝境,更不能让血影教的阴谋得逞,不能让溪云村的爹娘、乡亲们陷入危险。
阿石急忙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惶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师兄,你体内还有邪煞,不能乱动啊!万一走在路上邪煞发作,你会有危险的!丹房那边有长老处理,你别去冒险!”
“我没事。” 云逍轻轻推开阿石的手,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铁,没有半分动摇。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内仅存的一缕青木灵力,小心翼翼地护住那簇微弱的道心之火 —— 那火苗像风中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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