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的痕迹下藏着细密的纹路,像凝固的血痂,又像邪祟垂涎时滴下的涎水,在朝阳下泛着妖异的光,看得人脊背发寒。云逍的指尖刚碰到绢布,一股尖锐的刺痛就像淬了毒的针,顺着经脉往心口钻,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 眼前骤然黑了,幻境如涨潮般漫过来,将他彻底吞没。
他像跌进了矿洞最深处,潮湿的岩壁渗着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像亡魂的啜泣,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上。无数矿工被锈得发黑的铁链锁在石柱上,铁链深深嵌进他们的皮肉,渗出暗红的血。他们的魂魄被黑色藤蔓缠得死死的,藤蔓上的尖刺扎进魂体,渗出淡蓝色的魂血,像融化的寒冰,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那些魂血顺着藤蔓流下来,汇进地面的阵图,化作符文上跳动的幽光,把矿洞照得鬼气森森,每一寸空气都透着绝望。
阵眼处,绿衣女子的残魂飘在半空,脸扭得没了人形,五官扭曲在一起,像被揉烂的纸。嘴角勾着残忍的笑,尖笑声像碎玻璃刮过生铁,刺得耳膜生疼,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恶毒:“你以为破了药圃的局?真是蠢得可怜!那不过是血影教给青木门递的开胃小菜,这噬魂阵,才是要你们全门陪葬的‘大礼’!等阵图补全,整个青木门都会变成炼狱,你们的魂魄,都会成为我修炼的养料!”
“主事!您醒醒啊!” 阿木的惊呼像惊雷炸在耳边,双手用力晃着云逍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衫传过来,总算拽回了他的意识。云逍猛地喘着气,冷汗把内衬的素色衣衫浸得透湿,贴在背上凉得像冰,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低头看掌心,绢布碰过的地方,竟被灼出一道指节长的黑痕,那痕迹像活的墨汁,在皮肤下慢慢爬,顺着血管的走向往心口钻,所过之处,经脉像被火燎过,烧得他直咬牙,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急忙盘膝坐下,运转《五行心法》调动青木灵力,想把邪气逼出去 —— 可那邪气却像附骨的蛆,不仅不退,反倒顺着灵力的轨迹,疯狂啃噬纯净的青木灵力。黑痕边缘竟泛出幽绿色的光,像要把他的灵力也染成邪祟的颜色,让他变成自己最痛恨的怪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一点点被污染,原本清澈的绿色灵力,开始掺杂着黑色的杂质,像一汪清泉被墨汁污染,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是寻常阵图。” 玄青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禅者特有的沉稳,像山涧的清泉,能压下心头的躁。他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指尖转得慢,每一颗佛珠都泛着温润的金光,把周围的寒意驱散了些,却驱不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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