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生绿;亦能化为利刃,如猛虎扑食般刚猛,可令繁花摧折。若被邪祟缠上,便如毒藤绕身,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吞噬,连道心都会染上新泥,再难清明。”
云逍握紧掌心的青木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木牌上的纹路似嵌进掌心,沉甸甸的触感里,藏着青木门的托付与苍生的期许。想起矿洞中的凶险,那土黄色邪雾如跗骨之蛆般纠缠,矿工们濒死时的**犹在耳畔,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心头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紧张:“弟子定不辱使命。只是药圃乃青木门灵力之源,圃中灵草既是炼药的根本,更是维系山门阵法的命脉,若有差池……”
“差池便是修行路上的磨心石。” 玄青子打断他的话,眼神中带着几分禅者的通透与期许,“修行之路从无坦途,若一路平顺,道心便如温室中的花草,经不得半点风雨。你且去厢房歇息,明日辰时再往药圃。记住,木祟最善惑心,它会化作你心中最惧、最愧的景象 —— 或是过往的遗憾,或是未来的忧惧,唯有守住本心,方能不被表象迷了眼。”
回到厢房,云逍将青木令置于案上,烛火跳动间,木牌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时而化作张牙舞爪的毒藤,时而化作面目狰狞的恶鬼,看得他心头发紧,如坠寒潭。他铺开《五行心法要义》,泛黄的书页上,玄青子的朱砂批注如燃着的星火,格外醒目。指尖划过 “木行篇” 时,那苍劲如古松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流转:“木主仁,亦藏杀。春风拂柳,是木之慈,能令枯木逢春;暴雨摧花,是木之厉,可使芳华凋零。修木行者,当如古柏扎根磐石 —— 既怀慈悲,愿为万物遮风挡雨;亦有锋芒,敢与邪祟正面抗衡。”
读到此处,矿洞中的景象突然涌上心头:邪修被邪气吞噬时的凄厉惨叫,化作黑烟消散的惨状,如烙印般刻在脑海,挥之不去。冷汗顺着脊梁缓缓滑落,浸湿了内衬的素色衣衫 —— 若自己在药圃中被木祟迷惑,会不会也沦为那般模样?会不会辜负玄青子的信任,让青木门陷入危机,让苍生再遭苦难?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才泛起一丝鱼肚白,如宣纸初染的淡墨,云逍便提着药锄赶往药圃。晨雾如牛乳般浓稠,粘在头发与眉毛上,很快凝结成细小的水珠,落在衣领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 这与往日药圃的温润截然不同,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儿。
走近药圃,一股腐烂的腥气混杂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那味道诡异而刺鼻,如盛放的牡丹旁卧着一具腐鼠,美得狰狞,臭得恶心,令人胃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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