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符’,说只要我有二心,或是向任何人透露此事,他们只需捏碎符箓,蛊虫便会啃噬我的五脏六腑,让我在无尽痛苦中死去,我的家人也会被折磨致死,连全尸都留不下。我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连睡觉时都要攥着那枚冰冷的控蛊符 —— 符纸边缘的毛刺硌得掌心生疼,指尖早已被磨得泛红,却不敢有半分松开。他总怕稍有不慎,符纸传来一丝异动,远方的妻儿就会被蛊虫啃噬五脏六腑,在无尽痛苦中哀嚎。” 张默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双手死死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如同受伤的孤狼在暗夜中呜咽,“我也想过求助,每次路过清心殿,看着殿内的灯火,都想冲进去把一切告诉大长老。可手摸到怀中的控蛊符,想到妻儿可能被血影教折磨的模样,浑身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少掌门,我真的很没用,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
云逍看着张默绝望的模样,心中像被一块重物压着,又酸又沉。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张默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粗糙的衣料传递过去,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是没用。换作任何人,面对家人被当作要挟的筹码,都会陷入这样的两难境地。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还有机会 —— 只要找到血影教的据点救出你的家人,再从藏经阁的千年古籍中寻找解蛊之法,一切都还来得及。”
张默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瞬间燃起希冀的光芒,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落在黑风岭泛着邪气的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真的…… 真的能取出血噬蛊吗?我曾偷偷向采药的修士打听,他们说这蛊虫一旦种下,就会钻进宿主的血脉,与心脉紧紧缠绕,强行取出不仅会让宿主修为尽失,还可能当场殒命。”
“我虽不知具体的解蛊之法,但青木门藏经阁中藏有从初代掌门时期流传下来的古籍,里面记载着各类奇症异毒的应对之策,或许就有破解血噬蛊的密钥。” 云逍语气笃定,指尖轻轻碰了碰怀中的青木之心,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温润的生机在掌心流转,“而且我们还有青木之心,它的生机之力能净化邪祟,或许能暂时压制蛊虫的活性,为后续解蛊争取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把血影教据点的情况详细告诉我们 —— 洞口有多少守卫?他们修为如何?洞内布局是怎样的?人质被关押在哪个区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防御手段?”
张默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努力让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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