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卡在筑基初期巅峰五年了,丹田内的灵力早就凝实到了极限,要是这次拿不到血髓晶突破,等黑风寨打上门,咱们这方圆百里唯一的木属性宗门,怕是要彻底从修仙界除名了。”
话没说完,斜后方的密林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和铁器拖拽的刺耳声响,像有头失控的凶兽正撞开树丛扑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动静搅得发颤。云逍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脚步瞬间停住,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右手死死按住木剑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 他在山里隐居十年练出的捕猎本能,在此刻全被激发了出来,连毛孔都透着警惕。
林越的反应更快,几乎在声响传来的瞬间就转过身,将云逍牢牢护在身后,像一堵坚实的墙。他的右手按在腰间长剑的缠枝莲纹剑鞘上,指腹快速摩挲着纹路,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如鹰,目光扫过漆黑的树林,连一片晃动的树叶、一丝异常的气息都没放过。林间的雾气仿佛被这股紧张感逼得更浓了,连虫鸣都突然断了,只剩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像重锤般砸在两人的心跳上,每一声都透着死亡的威胁。
“嘿嘿,林越,我看你这回还能往哪儿跑!”
一道粗犷的吼声突然炸开,震得头顶的树叶簌簌往下掉,连周围的雾气都被震得晃动起来。五个黑影像鬼魅似的从密林中窜出,动作快得只剩残影,脚尖点在腐叶上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瞬间呈扇形把两人围在中间,形成一个 “困杀阵”。为首的壮汉足有八尺高,肩宽得能挡下半边小路,活像一堵会动的黑铁墙。他脸上的横肉堆得能夹住苍蝇,左额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从眉骨拉到下颌,看着就像条趴在脸上的蜈蚣,刀疤边缘还泛着黑紫色,显然是当年受伤时没处理好,留了病根。最吓人的是他手里那柄巨斧,足有门板大小,黑铁斧柄上缠满暗红的布条,布条缝隙里还能看到干涸的血迹,斧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边缘挂着些黑色的血痂 —— 一看就刚沾过血,说不定就是哪个修士的血。
云逍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林越昨天特意提醒过的 “黑斧” 赵虎。据说这人力气大得邪乎,光凭肉身力量就能打过炼气后期修士,再加上那柄淬过 “黑煞之气” 的巨斧,寻常筑基初期修士都不敢跟他硬拼,去年就有个散修不信邪,跟他对了一斧,结果连人带剑被劈成了两半。
赵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头在嘴角划过,留下一道湿痕,目光像饿狼似的在林越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死死盯着他腰间的储物袋 ——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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