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卖给收破烂的做拖把。”
罗晓军弯腰,捡起一块。
手感滑糯,垂坠感极佳。确实是顶级的真丝丝绒。
至于颜色……
罗晓军把布料拿到窗前,对着阳光展开。
深红、酒红、暗紫。三种颜色在布料上毫无规律地交织、晕染。因为是丝绒,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化,那颜色还在流动,像是一杯摇晃的陈年红酒。
在工业标准里,这叫色差严重,是残次品。
但在设计师眼里……
罗晓军的心脏狂跳了两下。
这哪里是色差?这是天然的渐变!这是后世那些奢侈品牌即使是用电脑印染也难以模仿出来的“不确定美学”。
这种布料做成裙子,走起路来,就是流动的晚霞。
“强哥。”罗晓军转过身,手紧紧攥着那块布,“这堆‘垃圾’,怎么卖?”
“你要这个?”强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罗晓军,“这玩意儿做衣服,那是砸招牌。穿出去人家以为是补丁。”
“您别管我怎么做。”罗晓军眼神灼灼,“我就问,卖不卖?”
强哥乐了。他站起身,走到罗晓军面前,拍了拍那筐布。
“你要是真想要,两块钱一米。这仓库里还有三吨,你要是有本事,全拉走。”
两块钱一米!
正常的真丝丝绒,市价至少要二十五块。这简直就是白送。
“成交!”罗晓军回答得斩钉截铁,“傻柱,掏钱!”
傻柱虽然看不懂这花里胡哨的破布有啥好,但他信罗晓军。二话不说,背过身去解裤腰带。
窸窸窣窣一阵响。
傻柱把带着体温和汗味的一沓大团结拍在茶几上。
“点点!这定金够不够?”
强哥看着那两沓钱,又看看一脸严肃的罗晓军,突然大笑起来。
“爽快!我就喜欢跟你们这种不要命的北方佬做生意。”
强哥打了个响指,秘书立刻拿着合同走了进来。
签字,画押。
三吨顶级的“废料”,归了红星厂。
罗晓军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有了这批布,只要设计得当,红星厂不仅能活,还能在这个冬天,烧起一把真正的时尚之火。
“不过罗生。”
强哥收起合同,脸上那种生意人的狡黠又浮现出来。
他指了指窗外繁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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