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天做了什么？
他杀掉了四个幕后推手，把孔宪生吓得半死，然后让林书思出面收场。
杀鸡儆猴。
干净利落。
孔宪生这辈子都不敢再碰一分不该碰的钱。
最狠的是。
顾天没有把孔宪生的事捅到台面上。
如果他想搞林家，把这些证据曝光，他不需要飞到魔都去杀人。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私下解决。
为什么？
林老想不明白。
顾天为什么要帮他？
顾家和林家明明是死对头。顾峰恨他，钱慧恨他，顾天应该更恨他才对。
他取消了顾峰的太空项目，打压了顾家的商业布局，在内阁里处处设卡。
按理说，顾天应该巴不得他后院起火。
但偏偏，顾天替他拆了这颗雷。
还是用最干净的方式。
林老坐在书房里，第一次对“顾天”这两个字产生了困惑。
这不是他印象里的那个顾天。
那个花花公子、混世魔王、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
不会做这种事。
“继续查。”
“查什么？”
“查顾天。把他最近三个月的行踪、接触的人、去过的地方、说过的话，全部给我查清楚。”
“是。”
秘书退出去之后，林老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窗外夜色深沉。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
他不该冲林书思发火。
如果书思没有跟着顾天去魔都，如果孔宪生这颗雷没有被提前拆掉。
后果不堪设想。
他拿起手机，翻到林书思的对话框。
打了三个字又删掉。
最终放下了手机。
.....
林书思开着车在京都的环路上绕了三圈。
后面三辆黑色别克一直跟着，不远不近。
她烦透了。
车停在路边，她掏出手机，给顾天发了条消息。
“我出来了。你吃饭了没？一起吃个饭吧，你来接我。”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到副驾上，往后一靠，盯着车顶发呆。
手机震了。
“你是不是跟你爸吵架了？”
林书思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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