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穿?
安言之前跳下床时,因为踩着厚重的毛毯,倒是没有感觉脚上的凉意。可此刻,她走到了门边,脚底的肌肤接触到木地板,一股子凉意透过毛孔吸入血液里,凉得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可是,这种冷意相比较身后的那个男人来说,她宁愿自己冻死,也不愿回头去穿上温暖的鞋子。
安言抬起脚,继续往前走去。
突然,一股大力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臂。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可是男人的力道蛮横粗暴,她好似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被男人一把抗在了肩上,又丢到了大床上。
在松软的床垫上蹦跶了几下后,她的身体出于惯性使然,才慢慢落回了被褥上。
刚落定,安言就挣扎着要起来。
这时,秦暮尧却俯低了身体,大手握着她两边肩膀,深深地看着她的眼。
“究竟是什么急事,让你连脸也不洗,鞋子也不穿就出门?”他不紧不慢地说完,神色带了一丝微愠,语气加重了一些,“还是说,你的那个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人在等着你回去?”
安言这回听出来了,原来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将她扛了回来,就是在吃顾以恒的飞醋。
天啊!她刚才只不过急欲从对方身边逃离,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哪里,更没有想到顾以恒是不是在等她。
“看,我说中你心事了吧?”秦暮尧轻哼了一下。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此刻他语气里酸意十足,表现得活脱脱就是一乱吃女朋友飞醋的男友模样。
安言不想理会对方的无理取闹,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算是吧,那又怎么样?我回家,难道不可以?”她脱口而出,目光挑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秦暮尧的脸色沉了下来:“好,很好,你要回家是吧?”
他逼近了一点,几乎是脸贴着安言的脸,“我送你回去。”
语毕,他倒显得很干脆,直起了身体,率先朝门外走去。
安言愣了半秒,搞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决定什么都不想了,既然他愿意放自己回家,她不走才是傻瓜。
车上,安言将目光扭向车窗外。
即使是不发出一点声音,这个男人自身所携带的强压力亦使人莫名感到紧张。
白天,车窗外的行人匆匆,她晕眩的头被凉风一吹,倒是舒服了一些,可是整个身体却一直下意识紧绷着,仿佛在警戒着男人随时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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