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但也……非常冰冷。
这和她熟悉的、充满人情味、手工温度和生命力的甲马画世界,仿佛是地球的两极。
里面提到的案例,都是些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名字。
“谢小姐”
沈沧澜开口,他的目光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细微的不适感,直接开口问道
“看过资料后,你有什么想法?”
他直接把她昨晚电话里的要求,变成了此刻的考题。
谢望雪合上手册,抬起头,目光坦诚地迎向他
“沈先生,恕我直言,这些资料非常规范,但我……我看不到您说的故事在哪里。”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
“您能告诉我,沧澜资本最初是怎么创立起来的吗?或者说,对您个人而言,这家公司最特别、最让您有感情的地方是什么?是第一个成功的项目?还是某个艰难的时刻?”
周彦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感性,甚至有些逾越了商业会谈的边界。
沈沧澜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向后靠向椅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目光投向窗外浩瀚的洱海,像是在追溯一段遥远的记忆。
“十年前”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冷硬
“我祖父用他几乎全部的积蓄,在北京南锣鼓巷附近租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旧平房,开始了第一笔投资。那时候,没有这么漂亮的PPT,也没有所谓的企业愿景和价值观。”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谢望雪脸上,那双深邃的眼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他靠的,是一双相信事在人为的眼睛,和一份值得托付的信誉。这就是沧澜最开始,也是最核心的故事。”
谢望雪的心轻轻一动。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那一丝极少流露的、带着温度的真挚。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值得托付……”
她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火种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立刻打开自己带来的土布包,拿出那本边缘已有些磨损的牛皮纸相册,迅速翻到爷爷画的《扎染起源》甲马画,将相册推到会议桌的中央。
“沈先生,您看。我们白族的扎染,起源也是一个关于信任和托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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