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爷爷画的那幅《扎染起源》,画上的白族少女阿白,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索的勇气。
用古老的艺术,去表达现代的精神?这想法太大胆,太疯狂,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令人兴奋的可能性。
“我……”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我需要时间想想,这……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
沈沧澜点了点头,似乎预料到她的反应
“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素白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极其简洁,放在工作台上。
“想清楚了,打给我。”
然后他拿起随意搭在椅背上那件染了茶渍和蓝渍的米色西装外套,毫不在意地搭在臂弯里,仿佛那只是件普通的工作服。
走到样品间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再次看了一眼那幅《扎染起源》甲马画,目光在画中那个白族少女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对了”
他声音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画上这个女人,眉眼和神态,有几分像你。”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再多停留一秒。
谢望雪独自站在原地,耳边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
像她?
她下意识地走到画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画中的少女。
那少女背着沉重的竹篓,脸上却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喜悦和坚定。
她从未觉得自己和画中人有什么相似,但经沈沧澜这么一说,那股子执拗和韧劲,好像……确实…有几分神似?
“望雪姐,他……他怎么说?”
阿雅和小辉等人这时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担忧。
谢望雪回过神,摇了摇头,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张触感细腻的名片。
沈沧澜三个字是凸版印刷的,摸上去有清晰的凹凸感。
“他说,想让我用甲马画,给他们公司画一套……企业文化。”
她自己此时说出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甲马画?画企业文化?这……这能行吗?那不是关公战秦琼嘛!”
“我也不知道。”
谢望雪摇摇头摩挲着名片,目光却再次投向爷爷的画
“但也许……这是个机会吧?”
一个让古老甲马画走进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