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未多问,只是沉声道:“回去再说。”他立刻下令全军撤退,同时派出斥候严密监视祭坛出口,防止敌人转移。
回到皇城司时,天已蒙蒙亮。顾惊弦下令严密封锁消息,同时亲自审讯被俘的漕帮头目。沈墨深则换下湿衣,由大夫检查伤势,阿青被暂时安置在密室休息。
一个时辰后,顾惊弦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值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根据俘虏的零星供词和你们的发现,”顾惊弦将一份刚画出的简易草图铺在桌上,“基本可以确定,‘菩提血’的核心祭坛就在北郊地下暗河溶洞中。他们计划在三月初三上巳节,利用漕运重船抵达金陵、全城注意力被吸引的时机,在祭坛举行所谓的‘花开’仪式。”
“花开究竟指什么?”沈墨深问。
顾惊弦指尖重重地点在草图上祭坛的位置:“俘虏级别不高,只知道仪式需要特殊的‘祭品’和大量火药。结合冯保遗留的‘漕运’线索,我怀疑……他们可能想利用漕船作为掩护,将大量火药运入金陵,甚至……在仪式进行时,引爆某处关键地点,制造惊天混乱!而‘花开’,或许就是指这场毁灭性的爆炸!”
沈墨深倒吸一口凉气!若真如此,其破坏力将难以想象,足以震动整个江南乃至朝堂!
“必须阻止他们!在三月初三之前,端掉这个祭坛!”沈墨深斩钉截铁。
“没错。”顾惊弦眼神冰冷,“但祭坛易守难攻,位于地下,通道狭窄,且敌人必有重兵把守,强攻伤亡太大,也容易打草惊蛇。”
沈墨深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如何将计就计?”
“他们不是需要‘祭品’吗?”沈墨深看向顾惊弦,“我,就是他们想要的‘祭品’。”
顾惊弦瞳孔一缩,断然拒绝:“不行!太危险!”
“这是最快、最直接打入核心的办法。”沈墨深语气平静却坚定,“阿青熟悉部分密道,我可以假装再次被他们擒住,或者利用阿青提供的路径,混入祭坛内部。里应外合,才能以最小代价摧毁它。”
顾惊弦死死盯着他,胸口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情绪。他知道沈墨深说的是最好的策略,但让沈墨深再去涉险……
“我有把握。”沈墨深迎着他的目光,补充道,“而且,你在外面,我放心。”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顾惊弦紧绷的心弦。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都噼啪了一声,才终于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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