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不便,是旧伤吧?阴雨天是不是疼得厉害?需要一种产自西南的‘血蝎草’研磨外敷,才能缓解?”
王五猛地抬头看向沈墨深,一脸惊骇:“你……你怎么知道?”
沈墨深没回答,而是继续慢悠悠地说:“血蝎草罕见,价格不菲。你摊位上那点寻常草药,怕是连一剂血蝎草都买不起。你真正的财路,恐怕不是牵线那么简单吧?”
王五脸色变幻不定,沈墨深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
顾惊弦趁热打铁:“昨夜鬼市那些杀手,是冲你来的,还是冲我们来的?你背后的人,是不是已经打算弃卒保车了?”
“他们……他们是要杀我灭口!”王五绝望地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
“跑什么腿?”顾惊弦逼问,“为哪个‘字号’跑腿?你身上,有没有一个印记?”他紧紧盯着王五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当听到“印记”二字时,王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甚至比面对烙铁时更甚。他拼命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小人不知道什么印记!”
他的反应,恰恰印证了印记的存在和重要性。
沈墨深站起身,走到王五面前,摊开手掌,露出那枚铜钱,指着上面那个微小的烙印符号:“这个标记,你见过吗?”
王五看到那个符号,如同见了鬼一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铁链被他扯得哐当作响,脸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他的反应近乎癫狂,显然对这个符号恐惧到了极点。
顾惊弦和沈墨深对视一眼,心中明了。这个烙印,不仅是组织的标志,更可能代表着某种极其严酷的控制或惩罚手段,让王五这类底层人员闻风丧胆。
审讯陷入了僵局。王五显然知道内情,但对烙印组织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宁可死也不敢透露半分。
“带下去,严加看管。”顾惊弦下令。他知道,对这种极度恐惧的人,硬逼无用,需要时间瓦解其心理防线。
王五被拖走时,依旧在绝望地嘶吼。
第二场:旧卷玄机
回到值房,天色已蒙蒙亮。连续两日的奔波和惊险,让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王五的反应,证实了我们的猜测。”顾惊弦揉了揉眉心,“这个组织纪律严明,控制手段极其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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