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声音低沉。眼前的场景,与十年前的案子太过相似,以至于让人产生一种时空错乱之感。
“不确定。”顾惊弦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土窑内部,“但有几个明显不同。第一,凶手此次的手法更为粗暴残忍,像是发泄,而非之前那种精准的‘仪式感’。第二,符号绘制得粗糙,远不如祭坛那个‘送神局’精细复杂。第三,死者身份天差地别。张奎是纸墨铺学徒,有固定居所和社会关系;而这个,是无名流浪汉,几乎无人关注。”
沈墨深点头同意:“祭坛案像是精心策划的挑衅和宣告,而这一起……更像是对过去某种模式的机械重复,或者说,是在匆忙之中,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进行的‘补完’。”
“补完?”顾惊弦看向他。
“也许凶手觉得,只在祭坛摆下‘送神局’还不够,必须再完成一次‘血菩萨’式的杀戮,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沈墨深推测道,但语气中也带着不确定。
顾惊弦命令随行的皇城司仵作进行详细验尸,并仔细勘查现场,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尤其是凶手可能留下的脚印、衣物纤维或者其他微量物证。
然而,土窑内地面杂乱,除了死者和新留下的血迹,很难分辨出凶手的痕迹。外面因为靠近官道,人来车往,痕迹更是早已被破坏。
“凶手对这里很熟悉,或者事先踩过点。”顾惊弦走出土窑,望着荒凉的山坡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官道,“选择此地杀人,不易被发现,作案后也容易逃离。”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在周围搜查的皇城司亲兵快步跑来,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大人!在土窑后方草丛里,发现这个!”
顾惊弦接过,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沾满泥土的、巴掌大小的翡翠玉佩!玉佩雕刻的,正是一尊面容悲戚、跌坐的菩萨像!与十年前“血菩萨”案第四起现场发现的那枚玉佩,几乎如出一辙!
沈墨深看到这枚玉佩,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他上前一步,仔细端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它。虽然质地普通,雕工也略有差异,但……形制、神韵,几乎一模一样。”
顾惊弦捏着这枚冰冷的玉佩,眼中寒光闪烁。凶手不仅模仿了杀人手法和现场符号,连这关键的道具也一并复制了!这是生怕别人联想不到十年前的旧案吗?
“是挑衅,也是误导。”沈墨深冷静下来,分析道,“故意留下如此明显的关联,要么是凶手极度狂妄,要么就是想将我们的视线牢牢锁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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