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到达庆宁宫时,宫人内侍见贵妃亲至,皆屏息行礼。柴贵妃步履不停,径直走入内室。五皇子正被乳母抱在怀里,小脸确实有些泛红,精神恹恹地靠在乳母肩上,不似平日活泼。见到母亲,他眨了眨眼睛,小声唤了句“娘娘”,便又蔫蔫地垂下头。
柴贵妃心头一紧,面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上前从乳母手中接过孩子,轻轻抚摸他的额头,触手微热。她柔声问道:“我儿哪里不舒服?告诉娘娘。”
五皇子瘪了瘪嘴,带着哭腔:“头头痛……晕晕的……”
柴贵妃抱着孩子的手臂不由收紧,她抬眼看向侍立在一旁、面色忐忑的太医,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张太医,五皇子究竟是何症候?你且细细说来。”
那张太医连忙躬身,将昨夜诊断的情况又重复了一遍,无非是秋日风邪侵体,寒气郁结,以致发热头痛云云,与他开出的方子倒也吻合。
柴贵妃静静听着,目光却锐利如刀,审视着张太医脸上的每一丝神情。这张太医在太医院资历不算最深,平日也算谨慎,会是被人收买了吗?还是他确实未能诊出那邪物的痕迹?
“既然只是风寒,为何皇子精神如此萎靡,连膳食都不用?”她追问,语气依旧平淡。
张太医额上见汗,支吾道:“这……小儿感邪,脾胃虚弱,不思饮食也是常情,待服过两剂药,发散出来,自然就好了。”
柴贵妃不再看他,转而吩咐乳母和宫人,务必精心照料,按时喂药,若有任何变化,立刻禀报。她抱着五皇子,轻声哼着柔缓的曲调,直到孩子在她怀中渐渐阖眼睡去,才小心翼翼将其放回榻上,细心掖好被角。
走出庆宁宫,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锦书,”她声音低沉,“拿着本宫的令牌,去请王院使(太医院院使)秘密过来一趟,就说本宫有些关于秋日养生的疑问要请教他。记住,要秘密。”
王院使是太医院院使,医术精湛,更重要的是,他欠着柴家一个天大的人情,且为人刚正,绝非几张银票可以收买。
“是!”锦书神色凛然,立刻领命而去。
柴贵妃抬步,缓缓走向柔仪殿。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冰刃上。
她不知道五皇子的病是否真的与那“罗浮散”有关,但她不敢赌。对方已经将手伸到了她孩子的身上,无论是不是试探,这都意味着战争已经升级。
回到柔仪殿,她并未去看那暗格中的玉牌,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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