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也包含着他们的记忆。
好在有自我界定，只要融合之后，他们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神主三人融合了生命本源之后，张扬才对佛主继续说道：“如来成佛祖了！”
佛主已经融合了自我界定，自然知道如来是谁。
他有些意外。
那只是他分出去的一部分佛法，居然也成佛祖了？
“我已经告知如来，关于你们之间的关系。”张扬继续说道，“小千世界之中，目前已经过了三万多年，将近四万年。虽然小千世界的佛法没有出现在天地间，但是，在小千世界之中，确实非常强大。
你很清楚，当初小千世界的佛法，有偏执、异常之处。
但是，他们依然是属于佛法的范畴。
你返回佛门，除了统御佛门之外，第一要解决的，就是此事。”
佛主沉默了片刻，才笑着说道：“无妨！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们本就一体。”
“那就去吧！”张扬点了点头。
“无量佛！”
佛主合十颔首，消失在眼前，返回了归元寺佛门。
张扬送走佛主之后，才对神主和圣师说道：“师父，圣师伯伯，我们边走边聊。”
三人赶往神界。
神主和佛主，都已经融合了自我界定，所以，他们已经恢复了三千年之前的记忆。
但是，他们缺少天地间已经过去的三千年经历。
这三千年，他们需要好好感知一下天地的变化。
而且，从张扬和杀戮的关系上，他们更是感觉到天地的大巨变。
连破灭初界的人，都成了初界之人......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杀戮是怎么回事？”神主询问道。
他知道杀戮。
甚至说，他是初界最早知道杀戮的人之一。
杀戮的恐怖之处，他也早就知道。
只是当初对战杀戮的时候，他才知道杀戮真正的恐怖的地方。
那完全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师父，我能够到达未来，这你是知道的吧？”张扬询问道。
神主点头。
“那我还能前往过去，这你能够理解吧？”张扬又问道。
神主思索了一下，点头。
既然都能够到达未来，回到过去，就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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