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呼吸声,还有青狼幼崽偶尔发出的低吠。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首朴素的歌谣,驱散了连日来的血腥和恐惧。
第二节 核点余存
矿洞的篝火在午后变得温顺,舔着架在火上的陶罐,里面煮着的野果粥发出咕嘟的声响,清甜的香气弥漫在洞内,让每个人的脸色都好看了些。朱天林坐在火堆旁,看着文相用炭笔在竹简上写写画画,老大人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却把每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天林,你来看看。” 文相把竹简递过来,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条目:“人员:文相 1、朱天林 1、弓箭手 1、书生 1、民妇 1、孩童 1、山民 12,共计 18 人”“物资:糙米 3 斤、盐 1 斤、草药半袋、清水 5 罐、武器(长柄刀 1、铁簇箭 3、短刀 2、长矛 1)”,最后用朱砂标注了行小字:“残旗 1 面、布防图 1 卷、青铜令牌 1 枚”。
朱天林的手指划过 “18 人” 的字样,心里突然一沉。从聚义坪出发时是 27 人,现在只剩 18 个,落马坡牺牲的 9 个弟兄,连名字都没能完全记全,只有书生新兵刻的那些木牌,还插在聚义坪的空地上,等着没人知晓的重逢。
“能活下来就是幸事。” 文相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把块烤好的野兔肉递过来,“张都尉常说,打仗就是这样 —— 能把活着的人带回来,比什么都强。” 老大人的目光落在 “残旗 1 面” 上,突然笑了,“至少这旗还在,只要它还在,咱们就不算输。”
朱天林咬了口野兔肉,粗糙的纤维刮着喉咙,却带着踏实的肉香。他的灵力感知扫过洞内的每个人,文相的灵气虽然虚弱,却比在落马坡时稳定;书生新兵的灵力里多了丝坚韧,不再像之前那样怯懦;弓箭手的气息里带着兴奋,显然还在回味刚才斩杀腐骨蟒的惊险。
“山民说附近有种‘血藤’,能治刀伤。” 老猎人蹲在火堆旁,用树枝拨了拨陶罐,“我带两个后生去采些回来 —— 你们的伤得赶紧治,别感染了。” 他指了指朱天林后背的伤口,“尤其是你这伤,沾了沼泽的瘴气,拖不得。”
朱天林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枚前朝令牌,递给老猎人:“用这个当信物 —— 要是遇到其他山民,告诉他们文相在这里,让他们别担心。” 令牌上的 “宋” 字被体温焐得温热,边缘的磨损处像道凝固的伤疤。
老猎人接过令牌,小心地揣进怀里,带着两个年轻山民钻进了密林。青狼幼崽想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