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百般纠结,此时在见面之后都化作一丝郁肠,余安生没忍住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换来一声:“妈。”
…………
母子之间的心结解开,两人相对流泪,朱槿都有些触动,捂着嘴出门回避,借着叫服务员上菜,过了几分钟才回来,三人同桌慢慢吃饭,嘴动的多,筷子动的少,这家店出名的雁阳血鸭余安生吃完是浑然不知什么滋味,心思都在母亲身上。
母子二人聊现在,聊家乡,心结一朝解开,天伦之情无可取代,看到这些年岁月在儿子身上留下的痕迹,原本的毛头小子已然成长为成熟可靠的男儿,余母感怀于心,几次拿纸擦拭眼泪。
“崽,你现在……挺好,但是我过来,其实是有事想问你。”
聊了许久,余母忐忑一番后,突然语气一变,余安生明白这是要说到这次来望州的正事了。
“你是不是在追苗凤山的事?”
余母这句话一问,余安生和朱槿都是一惊,朱槿虽然很久之前就听过这些往事,但总觉得是太久之前的尘封旧案,几无破获的希望,而且更不需要余安生亲自动手啊,自然有专案负责,怎么会让说他是在追?
而余安生更是奇怪母亲从哪里听到这些,她只是萧山县鸡笼镇的一名农妇,根本不可能知道这种专案重启的内幕。
除非……
余安生顿时醒悟,沉声反问:“是郝万里和你说的吧?”
被点破了的余母倒也不避讳,大方承认道:“对,是那个姓郝的告诉我的,他还说虽然试着阻止过你,但你现在一个人都要追这个事,拦都拦不住……”
果然如此!
余安生这下将一切都串起来了,难怪郝万里会一直如此关注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动静,之前还出手阻碍自己调入刑警队,这说不定就是母亲的请求。
“我当然要追!我爸这么些年冤魂难安,我一刻都没有忘记,我……我不能放过那个杂碎,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要是能让我亲手抓住他……”
余安生不知不觉提高了语调,可听到亡夫的事,余母眼里却没有往日的仇恨与怒火,她现在眼里只有儿子,自己唯一的至亲骨肉。
“崽,妈妈不是反对你抓凶手,我是怕你受伤,那人不是带枪的吗,我怕你有危险,你答应我,别追了好不好,自然有人在负责,你安心等好不好?”
“现在终于有了点新情况,有一丝希望出现,你让我别追查?那我怎么能安心?这么多年,就说你自己,又有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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