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生嘿嘿一笑:“这个不劳您费心了,郝局长亲自批的!”
…………
03年梁家坝水库枪杀案那时的案卷还都是纸质,这次专案组过来也没带原始附卷,就带了扫描的电子版,余安生坐在电脑前看的聚精会神,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父亲余成的脸出现时还是一阵心痛,眼泪不自主的滴滴滚落在键盘上,啪挞两响,惊动了身旁人。
身旁协助他的专案组副组长王刚就是之前到警务室寻求协查的那名气质硬朗的中年刑警,他已经得到通知,知道眼前这位年轻警长就是当年牺牲的协管员儿子,这时也没再纠结之前余安生的异常举动,反而识趣的轻轻带上这间设在军区招待所内的专案组套间大门到走廊抽烟去了,留余安生独自看材料。
余安生忍着眼泪和心绞,强撑着把案卷电子版看了几遍,把关键信息记录下来后,他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的王刚过来递上一根烟,余安生摆了摆手,没接。
“这案子悬了18年了,苗凤山是个反侦察能力很强的悍匪,有丰富的反侦察经验,加上又是跨省流窜,抓捕通缉工作要处处协调,工作很难展开。你也别报太大希望。”
面庞硬朗的雁阳刑警说的都是直话,这次他们过来,也只是听到一点风声,还没摸到苗凤山的足迹,不希望给作为遗孤的余安生太大希望,免得一番辛劳最后无功而返,最后徒留一地失望。
余安生却对这些分毫都听不进去,只是专心追问:“你们现在手头有哪些线索?”
王刚看了他一眼,将这次积案清理行动中挖出的点点线索都和他摊开:
凶犯苗凤山当过武工干部,枪法烂熟,又奸诈狡猾,这些年销声匿迹没有任何消息,但现在专案组这次过来,是因为苗凤山父亲近期一个小小的异动。
这名凶犯唯一在世的亲人,是那种一眼看过去是那种最老实的农村老头。一辈子胆小怕事,从小对苗凤山疏于管教,没想到酿成大祸,变成杀人逃犯,他老伴早在十八年前就被犯下大罪的苗凤山气死了,而苗凤山父亲虽然也在案子中受到波及,但风波过后,对他的影响并不大,便一个人继续在雁阳市萧山县苗家湾过着鳏夫生活,这么些年也没和外人接触过,更没听说苗凤山有回老家看他的踪迹。可去年开始,不知怎么回事,快70岁的老头却突然要和同乡出来到望州打工,出没范围恰好是五里牌派出所的辖区,正是桥北市场那块。
这条线索很快被新成立的雁阳市梁家坝水库枪杀案追逃攻坚小组发现,所以便尾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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