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请的“土方子”一样,成不成就看个人能力和运气。
这还是因为时代变了,在各种刑侦手段的飞速发展和普及的今天,侦破案件早就是一个组织的流水化作业,现在刑警办案都会第一时间梳理被害人社会关系和个人背景,挑出异常对象,然后挨个摸一遍,有问题的带回来一审,十有八九就撂了,90%的刑案到这一步就破了。剩下的10%在监控,犯罪现场勘察、刑技手段、走访摸排等手段面前也能破个七七八八。
只有最后那1%-2%的疑难杂症才需要上这些公安部人才库的刑侦专家,让他们搬出这些个逻辑推理、犯罪心理侧写,对付这些个疑难杂症。
而这次1.12专案就是这1%。
可惜现在决明他们专家来了后,也只是得出了这么一个线索,在这茫茫人海中,找一个隐藏的左撇子也是大海捞针。
“这现在只有这一个线索,想摸排也难,而且……”余安生叹了口气,往座椅后靠一倒,苦笑说:“算了,反正我晚上就要去专案组负荆请罪了,到时估计也不会让我碰这案子了,不用再烦心,也挺好。”
听他说的沮丧,老党脸色也不太好,但工作还是要继续,两人将警车停好,又顺着东门方向就开始信息采集,余安生和老党一边对附近常住人口和重点人口要头发作为DNA检材,一边观察对象有没有异常反应,余安生今天特别专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些人的左手,看看有没有那“惯用右手的左撇子”。
忙到了晚上,头发是收了满满一袋子,他和老党也把四条腿给走麻了,问了其余几组的情况,摸排任务大致完成,可余安生还是不太安心,这仅仅凭这些个东西,去专案组也交不了差,自己这处分看来是躲不了了。
可有些事不是自己努力就能达成的,余安生只能满腹沮丧的准备撤回警务室。
他走了一天,有些口渴,就问同行的老党。
“你渴不,喝什么?”
“我不用了,带了水。”
老党晃了晃手里的水杯,余安生本来也不想买了,反正马上就回警务室,可想起还有一群兄弟也忙了一下午,还是带点饮料回去比较好。
想到这抬头看四周,两人此时正好走到了生殖中心房间,恰好就是上次那被抓的卖红薯常呆的位置,同样的那个槟榔摊就在前面,那里应该有水卖。
余安生就请老党去不远处把警车开过来,他去槟榔摊买水。
“老板,拿五瓶可乐,两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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