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除了伟大这个形容词,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欧老板了。
老党笑了笑:“是啊,我和他认识十几年了,我看着他后半生把一切都投在了这些残疾人身上,我问他如果不是把心思都投在这,他应该能成为一位亿万富翁,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么?他说亿万富翁有很多,但真正能体会这些残疾人感受的富翁很少,他知道的只有他自己,这也是因为他自己也是一名残疾人,他能真正体会这些人的心情,所以他希望能把一切都花在这里,只有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自己……”
党禹材讲到这,定定的说道:“是一名真正的党员。”
车里一下突然安静下来,余安生用了许久才消化了此中的收获的感触,虽然老党没再提他这次副所长没上的事,也没解释为什么今天会带他去看这位欧老板,但余安生一下什么都懂了,老党是用行为来教导他,对于真正的党员,再去追问他们那些名利上的得失已经没有意义了。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不知何时起,余安生的眼眶都有些泛红。
“党叔,我到前面停下,买瓶水。”
为了掩饰刚刚心绪起伏下的泛红眼眶,余安生把车停在早上走访时停车的那个路口,这旁边有两个摊位,余安生下车到一个槟榔摊上买了两瓶水,正准备回车上,突然想起早上旁边还有个烤红薯的推车摊贩,好像每天都在这摆摊,现在这大晚上了,春寒料峭,来个热腾腾的烤红薯倒也暖心暖胃。
可他张望了一圈,没看到那个红薯摊。
“欸,老板,这旁边那卖烤红薯的呢?”
原本埋头看手机的槟榔摊老板斜着眼一抬头,见一身便衣的余安生是从警车上下来的,就回答道:“噢,这老板早上就走了,就你们警车停下来没多久的时候。”
“噢,谢了。”
余安生回头便走,可走出几步觉得不对,这烤红薯的怎么看到警车停就跑了?难道有问题?他心思极快,越想越觉得不对,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马上又返回去多问了几句,知道这红薯摊摆在附近已经有一年多了,顾客都稳定了,换地方肯定要影响生意,而且这余安生只是停了下警车,他就马上跑路,这也太奇怪了。
把想法和老党一说,两人顿时重视起来,马上调取附近几个探头,很快就锁定了这个红薯摊老板的长相,再请指挥中心在系统里进行核对比照,到晚上时,比对的人口数据就出来了。
这红薯摊老板的资料信息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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